渾身麻的不得了。
於是雙手叉腰,手肘抵著牆支撐了一會兒。
醫生進來了。
“你們看看給孩子弄點吃的吧,一直不吃東西不好,頂不住。”
“好!”
但是這個節骨眼兒我真不知道去哪兒弄吃的。
只有一家賣燒烤的還開著店。
但是......那些東西都不適合孩子吃。
哦,對了。現在也沒辦法挑,我要不......去賣燒烤那家,看看能不能買點飯,借他們家的灶臺用一用?加點水再熬一熬,勉強可以算是粥。
我請王浩幫我看著孩子,剛走開兩步被他喊回去,直到他往我手裡塞了100塊我才想起來自己的錢在山上丟了。
我感激的看他一眼,輕點了點頭,二話不說就往燒烤店走。
一聽說孩子生病,老闆也很熱心腸。把一臺備用的灶火給我。臨走時突然想到什麼,我請老闆給我加上兩勺糖。
只是白粥我都不願意喝,更何況是小孩。
整整三個小時。幾大瓶藥水打完,孩子勉強喝了半碗粥。現在已經趴在王浩懷裡睡著了。
當然還是王浩付的錢。
醫生開了藥,拿回去以後隔三個小時給孩子吃。我一一記下。
“明天中午吃完午飯過來輸液,後天也是一樣。輸三天看看孩子情況好轉,不出意外三天就夠了。”
“好的。謝謝醫生。”
“不用謝,你們快回吧,給孩子捂嚴實一點兒,記得常給他換裡面的衣服。”
“好,謝謝。”
還沒出門兒,我們將就診所避風把孩子重新背在我身上。因為要坐摩托。
到了半路。
燒烤店。
王浩問:“你剛剛買飯,就沒買自己的,你不餓?”
我於是意識到我們兩人從下山一直到現在都沒進食。
我滿心滿眼都是孩子,餓不餓早就已經不在乎,感受不到了。
但王浩不一樣啊。
“有一點兒。你要是撐得住的話,回去我給你炒飯,或者你想吃什麼告訴我,我給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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