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她最後心有不甘的,拿著鐮刀,提起揹簍往背上胡亂一甩,揹著砍的白菜回去了。
她走了沒多久我也回到自己的地裡,繼續把白菜一兜一兜砍下往揹簍放。
剛嫁過來時,和張健的結婚酒席上,我幾乎把村裡人全都認了一遍。也對他們笑臉相迎。
那會兒我是想和所有人都和諧相處的。所以無論誰家有什麼家事兒,我都不自作主張的參與。除了需要幫忙的紅白喜事或是搬家之類的,我幾乎不到誰家做客。
但也不代表我害怕誰。不代表我被人家無緣無故攻擊了,我不報復回去。
這幫女人就是喜歡到處攪和。希望人家都比自己差,希望站在高人一等的地方踩人。
實際誰又比誰好呢?
大家過的都是日子,誰家都是一地雞毛。正兒八經的走投無路時,誰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回到家,王浩立馬過來幫我接著揹簍,放在廚房一個角落。
“回來了?”
我輕點頭。
他又暗示:“背這麼重,要是到街上每天就到農貿市場買點夠吃就行。”
我靜靜看他幾秒後,把頭轉開,這才發現桌上的電飯鍋已經燈亮了。
“你都煮飯了?”
“嗯。”
我心裡有些喜。說實話,這是再小不過的家事。但很多男人都看不見。他們對這些細碎的小事根本不放在眼裡,或者說骨子裡就覺得這件事不是他們乾的,歸結於女人。
王浩挺來事的。
眼睛沒白長。
看我在桌前站了一會兒沒說話,他於是衝過來問我怎麼了。手自然的就貼在我的腰上,一口熱氣噴在我臉和脖子。
實在攪人心扉。
我輕輕抵著他的胸膛,沒把他推開,只是正面回應的這個問題。
“沒事兒。你是不是餓了?”
“嗯,一般般吧,肚子不怎麼餓,人有點餓。”
“......”我眼睛一眯。
似乎已經感覺到他從眼神遞過來的各種灼熱感。
他繼續壓低聲音,湊得更近了一些,幾乎和我額頭抵著額頭,眼對著眼。
“你今天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晚上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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