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不要擔心,我和他出去看一看,這新年大吉的,不至於搞事。
而且時機未到,你別想多了。”
我始終一根神經緊繃著。
可惜。
可惜我沒有這麼大的本事,沒有更好的資源,沒有可以幫他的法子。
我只能看著他在這裡頭掙扎,看他一個人去面對。
我扯了扯他兩邊的衣襬,幫他整理衣服。
“那你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
“嗯。”
他抱著我,緊緊的摟著我,臉龐和我的臉龐緊貼在一塊兒,就這樣過了大概半分鐘,他突然爽快的道了一聲“我去去就回”後,開門走出去了。
我盯著門發呆,很快反應過來,開門追出去,卻發現他和趙律師居然已經消失在玄關,電梯已經是下行的狀態。
我用力抓著牆上的瓷磚,摳著。
過了一會兒才回屋。
王浩該不會打算用自己做引子去拿證據吧?
我覺得這極有可能,甚至幾乎已經可以肯定。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人揪住了似的,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我想拿手機給他打電話,發信息。可臨門一腳又退縮了。
李小梅。
事情還沒糟糕到那一步,你先別這麼想。而且趙律師還和他一起的。
趙律師那麼有經驗,肯定會和他一起謀劃出一個最好、最佳的方案。
你要相信他們。
......
這一晚上我都一直在等王浩。等他回家,等他給我報平安。
孩子們先睡下了。我就在客廳沙發上,時而換個位置,時而起來在客廳漫無目的的轉一轉,時而走到玄關瞧一瞧貓眼外面的動靜,有時又到陽臺落地窗看下面的路、人。
但都沒有他的身影。
後來一個驚醒,我猛地睜眼,拿開毯子就去玄關接王浩。
“趙律師,你,你們......”我扶著醉酒的王浩,問:“喝多了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