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頭,目光灼灼地看向九皇子李睿。
“九殿下!草民有法!”
“此邪祟陰毒暴戾,尋常藥石難及!”
“請殿下立刻命人備下:生烏頭三錢、鬼箭羽三錢去皮刺、重樓根五錢鮮取汁、三七粉二兩(生打如霜)、燒刀子烈酒三壇。”
“另需——發黴變綠之柑橘皮,不拘多少,多多益善,取其綠黴,以烈酒浸泡濾出清液。”
她報出的藥材,尤其是那劇毒的烏頭和發黴的柑橘皮,讓紗帳內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荒謬!”李珩厲聲呵斥,
“烏頭劇毒!黴爛穢物!也敢用於父皇龍體?李梵娘!你果然包藏禍心!”
“皇兄!”李睿的聲音拔高,帶著威儀。
他直視李珩:“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法!太醫院束手無策,難道就眼睜睜看著父皇受此錐心刺骨之痛?!”
他轉向龍榻,聲音懇切。
“父皇!李大夫以奇法治癒衛十二統領重傷,人所共睹!她既敢用此虎狼之法,必有倚仗!兒臣李睿,願以身家性命,為李大夫此法作保!懇請父皇......允准一試!”
“呃......”太宗眉心劇痛如潮水般襲來,讓他無法思考。
他死死抓著錦被,目光在李睿、李珩,以及跪在地上的李梵娘臉上掃過。
“痛......殺了我吧......”他發出絕望的呻吟。
“允......允......”他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父皇!”李珩還想再勸。
“閉嘴!”太宗猛氣的吼出聲,又是一陣劇烈抽搐。
李睿不再猶豫,轉身,聲音響徹大殿。
“傳令!”
“按李大夫所需!即刻備齊藥材!烏頭、鬼箭羽、重樓、三七、燒刀子!還有發黴柑橘皮!要快!”
“封鎖兩儀殿!無本王手諭,任何人不得進出!”
“杜仁紹!”
“末將在!”
“著你親率甲士,護衛父皇!李大夫施術期間,膽敢靠近龍榻三步之內者——”
李睿的目光掃過臉色鐵青的李珩。
“無論何人!格殺勿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