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紅腫翻卷,邊緣潰爛,膿液正從縫線針眼和切口縫隙裡不斷滲出,散發著腐臭。
“膿毒入血,邪陷心包!”
李梵孃的聲音蓋過王夫人的啜泣。
她迅速從藥箱夾層抽出注射器。
“摁住他!”
王掌櫃和趕來的兩個僕人死死按住孩子的四肢。
李梵娘找準孩子大腿外側肌肉,將針頭刺入。
把藥推進去。
【強效抗生素注入!預計起效時間:15-30分鐘!宿主需維持目標生命體徵!】
“參片!壓在他舌下!”
張貴立馬將切好的參片塞進王瑞牙關。
“溫水!棉巾!物理降溫!擦他的腋窩、脖頸、腹股溝!一刻不停!”
她指揮著嚇傻的僕婦。
“張貴!我藥箱底層青瓷瓶,倒三粒化入半碗溫水,撬開嘴灌下去!吊命!”
那是她僅存的幾粒保元丹,吊命用的。
李梵娘跪在床邊,一手搭著王瑞越來越微弱的脈搏,一手用棉巾不停擦拭孩子滾燙的皮膚。
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滑落,滴在孩子青紫的小臉上。
王掌櫃夫婦的哭聲變成了絕望的嗚咽。
【倒計時:10…9…8…】
系統的計數敲打著李梵孃的神經。
【3…2…1…】
“呃......”
就在最後一秒,王瑞抽搐的身體猛地一僵! 。
“瑞兒!”
王夫人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