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對面錦繡坊二樓,陳娘子看著被巡防營押走的癩頭張。
再看看醫館門前更加火爆的人流,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掐進掌心。
“杜仁紹......又是他!好!好得很!”
她眼中閃過怨毒,猛地轉身。
“備車!去七皇子府!”
巡防營的鐵蹄聲遠去,醫館前的喧囂也漸漸平息。
李梵娘坐在後堂,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
杜仁紹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在她腦中揮之不去。
“夫人。”張貴輕手輕腳進來,臉上帶和後怕。
“剛收到訊息,那個帶頭的癩頭張,在押往京兆府大牢的路上......‘突發急病’,死了。”
李梵娘指尖一頓。
死了?
這麼巧?
她抬眼:“怎麼死的?”
“說是......心疾發作。”
張貴聲音更低了。
“但小的打聽到點風聲,癩頭張有個相好的暗娼,昨夜似乎見過‘錦繡坊’的人......”
陳娘子!?
李梵娘眼神一冷。
這女人好狠的手段。
“知道了。”
她聲音平靜無波,“王家小少爺那邊如何?”
“正要稟報夫人!”
張貴臉上露出喜色。
“剛王掌櫃親自來回話,小少爺今早醒了!喝了小半碗米湯!燒也全退了!王掌櫃說,等小少爺再好些,定要親自抱著他來給夫人磕頭!”
這訊息總算驅散了心頭的陰霾。
“醒了就好。讓他安心靜養,按方服藥,近期不要沾葷腥油膩。”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