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仁紹看得認真,又拿起刀嘗試,結果差點削到自己的手指頭。
“將軍小心!”
張貴嚇了一跳。
杜仁紹訕訕地放下刀。
“看來這精細活兒,比打仗還難。”
他轉而看向旁邊需要搗碎的藥材。
“這個我來!”
他擼起袖子,拿起銅藥杵,對著石臼裡的藥材塊咚咚咚地砸起來,力道大的整個櫃檯都在震。
剛走進來的一個老病人被這動靜唬了一跳,驚疑不定地看著這位“氣勢洶洶”搗藥的將軍。
“後生,嚇死老朽了。”
李梵娘從診室出來,看到這一幕,無奈地扶額。
“仁紹,輕點!藥臼都要被你杵穿了。藥粉不是越細越好嗎?你這都快成揚塵了。”
她走過去,拿起藥杵示範。
“手腕用力,要巧勁,不是蠻力。像這樣,均勻地研磨。”
杜仁紹虛心受教,放輕了力道,學著李梵孃的樣子研磨,額頭上竟滲出了細汗。
李梵娘看著他笨拙卻異常認真的側臉,心中有些好笑。
下午,李梵娘需要為一個被鐮刀割傷手臂的農夫縫合傷口。
傷口很深,皮肉外翻,需要清創縫合。
杜仁紹主動要求在一旁打下手。
“給我塊乾淨的布巾,沾溼烈酒。”
李梵娘頭也不抬地吩咐。
杜仁紹立刻照辦。
“針,彎針,穿好羊腸線。”
李梵娘伸出手。
杜仁紹拿起那枚細小得讓他心酸的彎針,嘗試著將滑溜溜的羊腸線穿過去。
他手指粗大,捏著針和線,屏住呼吸,嘗試了幾次都沒成功,急得額頭冒汗。
最後還是李梵娘看不下去,自己接過去,一下就穿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