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與此同時,鎮國公府的藥房裡。
李梵娘正俯身整理新曬的草藥,銅鈴被秋風吹得輕響,混著藥碾子碾碎根莖的沙沙聲。
管家掀簾而入,“夫人,宮裡來人了,說太后娘娘鳳體欠安,宣您即刻入宮診脈。”
李梵娘指尖一頓,將手中的紫珠草放回竹篾筐。
自北疆戰事起,她便頻繁被太后會召進宮。
上月進獻《邊關應急醫典》時,太后曾拉著她的手說“哀家老了,最見不得將士們受苦”,如今又召她,想必是北疆將士的傷病讓她掛心,或是她自己舊疾復發。
“備轎。”她褪下粗布圍裙,換上一襲月白暗紋衣裙,髮間只簪一支素銀簪。
紫宸殿的暖閣裡,藥香氤氳。
太后斜倚在鋪著白虎皮的軟榻上,面色蒼白,眼下浮著淡淡的青黑。
李睿坐在榻邊,見李梵娘進來,忙起身讓座:“梵娘來了,快給母后看看。”
李梵娘走上前,指尖搭上太后腕脈。
脈象細弱而略弦,尺脈沉遲,顯然是氣血虧虛兼肝鬱氣滯之象。
她抬眼觀察太后神色,見她眉宇間鎖著一絲鬱氣,想必是近來為北疆戰事憂心。
“娘娘脈象虛浮,氣血不足,想來是近來思慮過重,夜間多夢易醒。”李梵娘聲音輕柔,如春風拂過藥圃。
“臣觀娘娘舌苔薄白,舌尖微紅,應是肝血不足,虛火上擾。若是不調理,恐怕秋天會咳喘加重。”
太后微微頷首,“你倒看得仔細,哀家近日確是夜不能寐,總夢見雁回關的將士們在雪地裡捱餓。”
她抬手示意宮女,“給李夫人看座。”
李梵娘在榻邊繡墩坐下,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包:“娘娘此病,需要身心一起調理,臣先施針疏肝解鬱,再開方調理氣血。”
她取出一枚三稜針,在燭火上燎過,在太后太沖穴、行間穴刺絡放血,血珠滲出後,又以艾條懸灸百會穴。
半個時辰後,太后只覺頭腦清明,連日來的胸悶氣短竟鬆快了許多。
“好手段!”她撫掌讚歎,“哀家活了半輩子,沒見過你這樣穩得住的,哀家一直在佛光寺祈福,那的醫者多是扎針手抖,哪像你這樣行雲流水。”
李梵娘收起銀針,淺笑:“娘娘謬讚,醫者本分而已,您這病根在心,北疆將士浴血奮戰,您身為國母,憂心是自然的,但過度思慮反倒傷身。”
她取出一張素箋,寫下藥方:當歸、黃芪補氣養血,輔以酸棗仁安神,再用柴胡疏肝,煎藥時加三片陳皮理氣,免得滋膩礙胃。
每日晨起用玫瑰花瓣泡溫水飲,用作解肝鬱。
李睿接過藥方細看,配伍嚴謹,不由得點頭:“梵孃的方子,朕向來放心,只是母后這病,還需靜養。”
太后卻突然抓住李梵孃的手,目光灼灼:“李夫人,你不僅醫術高明,心地仁厚,上月你給北疆將士編的醫典,凍傷潰爛的弟兄用了雪見草膏,竟都好了,你這雙手救了多少人啊!”
她轉向李睿,“皇帝,哀家賞她那套金針,不許反對,我做主了。”
。造打匠巧中宮是知便看一,利不而銳尖針,紋蓮枝纏著雕尾針,針毫的閃閃金枚九是面裡,盒木檀紫個一上捧刻立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