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最後還是杜仁紹敗下陣來。
他見硬的不行,只好來軟的,湊過去拉住李梵孃的手,放軟了聲音:“梵娘…媳婦兒…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擔心你…”
“那白芷我自然會派人緊緊盯著,絕不會讓她近身三尺之內。”
“可那小子…他要是藉著討教醫術的機會對你…對你…”
他說不下去了,一想到那種可能,他就恨不得立刻去把那柳彥扔出去在踹一腳。
李梵娘看著他一臉憋屈又擔心的樣子,心早就軟了,但面上還強撐著:“對我什麼?你說啊?”
杜仁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對你灑迷魂藥!”
“噗——”這下連李梵娘都忍不住笑出聲了,帳外的王猛等人更是憋得滿臉通紅。
杜仁紹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惡狠狠道:“反正不準!你要敢讓他碰你一下,我就…我就…”
“你就怎麼樣?”李梵娘仰頭看他,眼裡滿是笑意。
“我就…我就軍法處置他!”杜仁紹找不到威脅她的詞,主要也是不捨得兇媳婦兒,只好遷怒那個臭男人。
李梵娘終於不再逗他,靠在他懷裡,輕聲道:“好了,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放心,我有分寸,絕不會讓自己涉險。”
“套話的事,我自有辦法,不會給他近身的機會。這樣總行了吧?”
杜仁紹這才勉強哼了一聲,算是默許了,但依舊板著臉:“反正你不準對他笑!”
李梵娘:“......”
這醋勁兒真是沒救了。
計劃既定,夫妻二人便分頭行動。
杜仁紹召來趙無咎,派人十二時辰緊盯白芷,她接觸的人,說的話都要盯著,但表面上要給她一定的“活動自由”,甚至故意製造一些能接近杜仁紹的機會。
李梵娘則安排柳彥在藥材庫幫忙,美其名曰“從基礎做起,熟悉藥性”,實則將他放在眼皮子底下,方便看著和控制。
那白芷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安分了兩日後,便開始藉著各種由頭往杜仁紹的大帳附近湊。
不是“偶遇”杜仁紹,送上自己熬的“潤肺羹湯”,就是在他必經之路上“黯然垂淚”,訴說“思年親人之苦”,端的是弱柳扶風,那演的叫一個情真意切。
杜仁紹按照計劃,大多數時候冷淡應對,偶爾流露出些“憐憫”,給她一種有機可乘的錯覺。
這日傍晚,杜仁紹故意在帳外河邊散步思索軍務。
白芷果然“巧合”地出現在那裡,抱著一件縫補的衣物,見到他,慌忙行禮,臉頰飛紅:“國公爺…”
杜仁紹停下腳步,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語氣緩和了些:“是你啊。在營中可還習慣?”
白芷受寵若驚,連忙點頭:“習慣,多謝國公爺關心…只是…只是有時夜裡想起家人,難免…”說著眼圈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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