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馬上也快結婚了,柱子把他的工作名額直接給了劉嵐,已經在後廚上班兩個月了,在未來丈母孃的支援下,柱子和劉嵐先是領了證,過幾天就辦酒席
五五年八月中旬,休息日,柱子大婚,何大清提前請假回來,和雨水把家裡好好佈置了一番,也幸虧是剛裝修好,要是老屋子打掃起來可得要何大清的老命
何大清放在賈有為的一千五百萬也在裝修中花了個七七八八,剩餘的六百多萬全留給了柱子。
一大早就柱子帶著大茂、解成、光齊,賈有為還有媒婆風風火火的出發接媳婦兒了,一人一輛腳踏車,賈有為算是隨行長輩。
柱子帶著彩禮和點心,大茂帶著豬肉、鯉魚,解成、光齊帶著五斤糖果。
“爹,娘我來娶你們女兒了,劉嵐我來了”
“老劉家的算是享福了”
“六輛腳踏車啊,老劉家姑爺家也是有實力的”
“聽說是大廠子裡的領導”
“老劉家姑娘的工作還是姑爺幫找的呢”
“就是就是”
“老劉家算是起來了”
賈有為給劉嵐的各個長輩讓著煙,解成、光齊撒著糖果,很快在劉家人的安排下,眾人喝了糖水雞蛋,就著點心
隨著眾人吃喝完畢,劉家人也安排裝車陪嫁東西和送親人員,六輛腳踏車和兩輛驢車浩浩蕩蕩的朝四九城出發。
十點半才趕回四合院,解放和光天點燃鞭炮,噼裡啪啦,滿院子的硫磺味,院子裡的孩子也樂得到處亂竄
賬房先生依舊是閻埠貴,喜宴是柱子的師兄弟們動手做的,走完結婚流程已經十一點半了,看完熱鬧的眾人這才開始吃席,一個個的甩開膀子炫,吃的是滿嘴流油,賓主盡歡。
時間來到晚上,幾個精力旺盛的小夥子還準備聽牆角兒,結果柱子在二樓辦事,眾人也只能聽到隱隱約約的貓叫,一個個也只能無趣回家
賈東旭畢業分配到了附屬人民醫院,八月和賈東旭的媳婦家碰頭商量兩人婚事,賈有為也見到了賈東旭的老師曾愛國。
曾愛國其人也算是中醫世家傳人,可惜半路改學西醫,但兩人很多對醫術上見解不謀而合,兩人是越聊越投機,都忘記了今天是兩家定親的日子,直到吃完飯才堪堪作罷
八月下旬,賈東旭結婚,四合院眾人又迎來了一次吃席機會,同樣的配方,眾人依舊是滿口稱讚,連連感嘆今年是福年。
只有兩個絕戶的家裡不是滋味,聾老太是想起自己死去的兒子,要是她兒子還沒死,她現在也帶著孫子了,而不是現在孤苦伶仃一個人靠算計過活。
而易中海心裡只有對賈有為的厭惡,不僅截胡了他的最佳養老人賈東旭,更是差點戳破他給他媳婦精心編制的謊言,賈東旭過的越好他對賈有為的恨就多一分。
現在賈有為的科長已經扶正,徹底成了中西兩部的一把手,院裡的人緣威望也比他只高不低,況且賈有為的老爹還在,這使得易中海更加不敢炸刺,現在的他只能天天洗腦兩個街溜子徒弟,在院子裡也儘量營造出尊老的和諧氛圍。
這些年易中海每週都會給聾老太改善一次伙食,都是中午吃飯時間大張旗鼓的送給聾老太,這也使得院裡人對他的印象改觀不少,在廠裡作為高階工,積極指點小組成員,對組外工人也是有問必答,至於理解多少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老好人”易中海的名頭又回來了。
九月底,中秋前夕,因秦淮如有孕在身不方便,賈有為就自己去了秦淮如孃家送禮。
中午在秦家吃完,賈有為心血來潮,繞了一圈回到賈家村的後山道觀,門雖然還是鎖著,但沒有明顯的落灰,要知道在山裡兩日不掃,落灰就不少,開門一看果然有人打掃過,看來應該老道士回來過。
進入房間,果然有老道士的留筆“過幾日我會帶著你的師弟師妹過去找你,五五年九月二十七留”
看來這十年老道士又收了兩個徒弟,今天是二十九號,估計也就這兩天老道士就會過來,說不定就是今天,看來得抓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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