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此時也不禁懷疑,自己堂堂大學生,要才有才,要人有人,家世也尚可,怎麼就入不了你陳岩石的眼。
按說你陳岩石看不上祁同偉他還理解,自己雖不是高幹子弟,但好歹也懂官場規矩,跟陳陽也算兩情相悅,就算不同意也不至於把自己氣成那樣啊。
侯亮平此時算是看清楚陳岩石的為人了,氣量小不說,平時的和藹可親也八成是裝的。
其實不論陳岩石還是侯亮平都是一類人,都想借助女人的力量換取政治資源,要是站在他們各自的角度來看或許也沒錯。
“陳海,我是真不知道陳叔叔他會這樣,如果我早知如此,我也不可能,,”
“好了亮平,事情都過去了,你和陳海還是要相互扶持,我也堅持不了幾年就得退了,至於你們能把握住多少,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陳海,你跟亮平是兄弟,我這住院的事兒還是以前的老毛病,跟亮平的關係不大,你們以後還是要互幫互助,沒有朋友的官場是走不遠的”
“好的叔叔”
“知道了爹”
侯亮平這一步棋算是走對了,不管現在怎麼樣,既然陳岩石表態了,那麼陳家的政治資源就有他一份了。
雖然陳家不如當初的梁家,可陳陽比梁璐香啊,只是他跟陳海的關係怕是很難再像以前那樣了。
想想也是,任誰當兒子的也很難跟差點把他爹給差點送走的人再稱兄道弟。
陳岩石自然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這兒子太耿直,需要有人在關鍵時候幫他一把,侯亮平娶了陳陽也好,起碼侯亮平情商高點,親姐弟之間也不會捅刀子。
七月底,陳岩石終於出院,也幸虧有小虎的調理,不然他現在就已經退休了。
陳陽他們也並沒有告訴陳岩石小虎的真實身份,只說是陳醫生從四九城請來的,他們都怕陳岩石知道是祁同偉老丈人的徒弟後又受刺激。
“陳老,還好吧?”高育良在陳岩石出院後也去瞧了瞧
“嗯,是育良啊,老嘍”
陳岩石在看到高育良也是心中一動,高育良是陳海跟侯亮平的大學老師,現在又是漢大的組織部的部長,正處級,他的大姨子又是法官(陸亦可的母親),也是正處級,他連襟更是不得了。
他運作一番未嘗不能讓高育良接他的班,不過這還得看看高育良的意思。
有了這一番思量,陳岩石就開口留高育良在家吃飯
“育良啊,中午在家吃飯,正好陳海他們也在”陳岩石說著還拍了拍高育良的手
“好,那就打擾陳老了”高育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果然在吃飯期間陳岩石就有意無意的跟高育良聊起漢東檢察院,高育良雖說進入官場沒多久,可能常年看明史的人又豈是簡單之輩。
“陳老,咱們的改革可以說是浩浩蕩蕩,每個人都處在洪流之中,,,”
“育良,你這話說得深刻啊,看來你不僅教學出色,更深諳為官之道,如果將來檢察院有你坐鎮,我也能放心不少”
“陳老,您過獎了,不過是一點感悟而已,我學的就是法學,自然更傾向於公檢法”高育良也很直白的表達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好,我果然沒看錯人”兩人相視一笑,點到即止,陳海聽得迷糊。
一頓飯吃下來賓主盡歡,高育良需要陳岩石的舉薦,同樣陳岩石需要等他退休高育良能庇佑陳海成長,就這樣兩人達成了默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