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冬陰沉著臉走出了辦公室,這次偷雞不成蝕把米了,誰他娘能想到在車上放個攝影機,把那些混混的所作所為都記錄下來。
好在這些混混並不知道具體事宜,那些黑老大更是一個比一個精明,不會留下對自己不利的證據,也就是說這些混混成棄子了。
“二哥,你和老四還是太保守了,管他是誰,當時就應該直接幹了他”
說話的是老三趙立秋,現名兆秋,典型的瘋批,有點像劇中拿凍鹹魚殺人的高啟盛。
“老三,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這裡內地,不是東南亞,如果你還想著打打殺殺,儘早給我回去”
“二哥,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沒辦法只能在招標會上見真招了”
“二哥,要不我叫幾個我們的人過來?”
“現在還不行,等過幾年咱們在這邊站穩腳跟的,老三,沒有我的同意不要在內地亂來,不然大哥都救不了你”
“知道了”趙立秋撇了撇嘴,顯然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他們兄弟倆剛去東南亞那會兒,就是靠著一股不怕死的狠勁兒,後又召集了一幫老鄉才在那邊穩住腳。
憑藉趙立夏的經商頭腦,和老三趙立秋的狠辣,他們的生意才越做越大,可現在國內法律完善,還在嚴打期間,還是儘量不明面涉黑的好。
“老三,咱們現在是合法商人,以前的路數在這邊行不通,咱們也不能那麼幹,不然只會拖累老大和老四”
“咱們最好能扶持一個勢力,像香江那樣,咱們也做大水喉”
“好,二哥我聽你的”
“這才對嘛,咱們兄弟四個只要勁往一處使,錢還不大把大把的來”
安撫好兆秋,兩人才去趙立冬那兒問問具體情況
“老四,怎麼個情況”
“他們在車上放了臺攝影機,那些混混的所作所為被拍的一清二楚”
“淦,還能這麼做?”
“他們是不是提前收到什麼訊息了?不然怎麼會準備那麼齊全?”
“不知道”
“老四,讓幾個混混管好自己的嘴,還有讓幾個黑老大過來,咱們聚一聚”
“好”
趙立冬掏出電話,打給了秘書蘇仁,讓其通知以徐江和白江波為首的地下勢力頭頭。
二十分鐘後,來了六輛車子,白江波主管京海的砂石等建築材料,徐江則是負責娛樂賭博等生意,另外四人也是分別依附他們的小頭目。
“蘇哥,這次的事可不能怪我們,誰知道他們玩陰的,他高啟強什麼檔次?背後肯定有人指點”
其實還真沒有,自從賈有為跟他說過之後,高啟強自己就多留個心眼,天天兵法也不是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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