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們都還沒來得及審問人就被放了”
“那山水會所的老闆叫什麼?”
“兆秋,一個大方臉,是前些年才回國的,還有個哥哥兆夏,年前在京海投資建設了兩個小區賺了不少,現在好像在四九城”
“兆夏?兆秋?大方臉?趙夏?趙秋?”陳岩石嘴裡反覆唸叨著,隨後悚然一驚
“立春,立夏,立秋,立冬?”
陳岩石可是知道趙立春還有個弟弟趙立冬就在京海的工安局當副局長,而且他就是個大方臉。
家裡長輩取名字肯定不會一個頭一個尾,當時陳岩石還奇怪,怎麼立春完就立冬了,現在中間有了立夏、立秋,這樣一切就都合理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好啊,好一個趙立春”
陳岩石不愧是解放後參與組建漢東省政法體系的老前輩,這一推理就把四兄弟的關係猜了個透徹。
喬偉明聽得稀裡糊塗的,陳老一直在那自言自語,他也聽不真切。
“小喬,密切關注山水會所,一旦臨檢有發現,你即刻通知我,這事你別跟其他人講”
“好的陳叔,不過山水會所經過整頓,他們好像換了新面孔,以前的失足女性全都不見了”
“哦?這趙立春還是一如既往的果斷,看來想從山水會所找到證據的可能性不大了”
“對了,陳叔,當時的嫖客還有一個是法院的陳清泉,現在還在法院工作,不到三十歲”
“陳清泉?”
陳岩石皺眉想了想,發現對這個名字很陌生,而且京州高官中除了他好像沒有姓陳的。
“好了小喬你先回去吧,有什麼情況你及時通知我”
陳岩石想了一圈對趙立春還是無從下手,雖然也有很多人向他舉報,可都是些捕風捉影沒有證據的,儘管如此他還是堅持投訴趙立春貪汙受賄多年。
“好的陳叔”
陳岩石是越想越覺得趙立春可怕,先讓他兩個弟弟出國改名換姓,積累原始資產,改革開放後再回國投資。
現在他們兄弟四人兩個在明且有權,兩個在暗且有錢,聽說前兩年趙立春的二女兒還嫁給了四九城的京圈大少,這使得趙家更加勢大。
這京州以後還能有別的聲音嗎?假以時日,整個漢東怕是都得是他趙家的後花園了。
王馥真自然看出老伴兒的憂心忡忡,
“老陳你怎麼了?小喬走後你神色就變換不定的”
“唉”陳岩石也沒隱瞞,把自己的推測和擔憂都說了出來
“老陳,你會不會杞人憂天了?趙立春就算再能耐,也不可能佈局長達二十多年吧”
“希望是我猜錯了吧”
陳岩石被他老伴兒這麼一說也反應過來,可能是長期被趙立春打壓和群眾舉報的緣故,他下意識就會把趙立春往壞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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