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四合院,賈有為也難得的在家裡寫起了對聯,那遒勁有力的毛筆字讓閻埠貴汗顏。
“有為,你這字可比我強太多了啊,這麼多年還真深藏不露”
退休後的閻埠貴除了去飯店算下賬,剩下時間基本就是釣魚,下棋和練字了,即便如此,他的毛筆字依舊比不上賈有為。
“哈哈哈,還行,好久不寫都生疏了”
閻埠貴看著賈有為凡爾賽的模樣,識趣的閉上了嘴,默默收了支起來的攤子。
“閻老師,別收啊,待會劉哥過來找不到你人了,還有其他衚衕的人,我就寫後院的,前面的還交給你”
閻埠貴到現在也一直延續每年擺攤寫對聯的習慣,依舊是一家一把花生或者瓜子糖豆都行。
閻埠貴想了想又停下手上的動作,他就是怕賈有為貼在前院,到時人家看到就尷尬了,自己這一世英名可就毀了。
“成”
自己堅持了那麼多年的習慣也不是說放下就放下,再說賈有為也不在前院貼,也就沒有尷尬了。
賈有為也頗為尷尬,自己興致所起,隨手寫了對聯,差點壞了閻埠貴的聲譽,好在幾十年的老鄰居了,說開就好了。
今年賈有為還是準備回老家賈家村過年,順便看看自己的養殖產業。
鄰村的養殖場在去年就建好,年初的時候賈有為送了幾次牛羊,現在應該都產了一批崽了。
賈有為還在原來的山腳下建了一個五層的辦公地點,畢竟養殖場的人員越來越多,也該更正規化。
大年二十六賈有為夫婦又去了秦家村,現在的秦家村基本趕上賈家村了。
路也重新修建了,筆直寬闊的主幹道,也在村口處修建了容納五百人左右的小學校。
各家各戶門前的豬圈也都遷到了後山人煙稀少處的集中養殖區,村裡的環境氣味大有改觀,衛生條件也上了一個檔次。
大伯三兄弟也明顯老了,雖說身子骨還結實,可生理機能的老化不可逆,哪怕是靈井水也只能延緩一點點。
賈有為放下東西,又跟老三位在後山的豬場轉了一圈,聽他們講著這兩年變化以及年輕時那會的意氣風發。
賈有為聽著心中不是滋味,也明白以前老人手揣手蹲坐在牆根兒看著孩子們的眼神,那是在懷念他們逝去的歲月。
“有為,這些年得多虧你,你雖然沒說,但你每年送的那些東西怕是很難得,我也是多虧你的藥酒跟茶葉”
秦大海知道,就憑年輕時的那股幹勁兒,身體肯定會有所損傷,到老了肯定也是滿身傷,長壽更是不用想了。
現在好了,恰恰相反,這些年非但沒病沒災,感冒都很少有,其他兩兄弟也都感同身受。
“大伯,爹,三叔,這些東西長時間喝確實對身體好,能延年益壽,對我來說也不算多難得,你們能健健康康的才是我們這些做晚輩的想看到的”
老三位對視一眼,皆是一臉滿意的看著面容還在四十不到的賈有為。
離開賈家村,賈有為就接到了張萊儀的電話
“大哥,我們到機場了,是直接回老家還是?”
“嗯,回吧,等我回城裡簡單收拾一下也過去”
”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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