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掛在屋頂的巨大玻璃燈和一大塊牆體同時掉落!
黑雨順著缺口流入旅館,電線被扯斷,藍色的電光在黑暗裡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小心四周!”
燈光暗下的瞬間,屋內就有兩聲慘叫傳出,緊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和東西被打翻的聲音。
“都呆在原地!誰也不要亂動!”
差不多一分鐘後,服務員從櫃檯裡拿出了備用的燈,光亮再次出現在大廳當中。
昏暗的光映照著屋內幾人的臉,靠近餐桌站立的編劇倒在了地上,他的肋骨被一塊玻璃碎片刺穿,兇手是直奔他心臟去的,但可能是因為編劇在黑暗中躲閃的緣故,那一刀刺歪了。
血液從傷口滲出,編劇痛的說不出話。
屋內另一個受傷的是旅店老闆,他的肩膀到胸口被劃出了一道傷口。
兇手十分殘暴,原本應該是計劃割斷老闆脖頸,但他也失手了。
旅店老闆本就年邁體弱,按理說也沒有多大的威脅,但兇手卻把他當成了目標。
燈光僅僅只是消失了一分鐘,十個人裡就有兩人受傷,大家情緒變得更加緊張了。
“兇手不止一個?”警員依舊站在黑盒旁邊,他臉上的詫異不像是裝出來的。
“很奇怪嗎?莫非你就是其中之一?”魔術師盯著警員的手。
“儘快去投票!不要再拖延下去了!旅館會坍塌的!”受了重傷的旅店老闆抓著服務員的手臂,他表情無比痛苦,整張臉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
“你別再想繼續拖延時間了,如果你不投票,那我們就一起幫你投票。”魔術師笑眯眯的看著警員:“你現在是不是很後悔,沒有選擇殺我,而是選擇去殺一個老人?”
魔術師的每句話似乎都是在試探,他知道警員很強大,所以想要第一個把他解決掉。
屋內幾人看向警員的目光都很不友善,他被逼得沒有辦法,只能冒險去賭一下,看看逃犯是不是真的把票給了自己。
寫有逃犯名字的白紙落入黑盒,警員內心不安的感覺愈發強烈。
鐘錶上的指標緩緩走動,十分鐘過去後,警員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他張開嘴巴嘔吐,粘稠的黑霧直接從他口鼻中湧出。
“你沒寫我的名字!”全身血管變為了黑色,霧氣撐開了皮膚,警員掙扎著朝逃犯衝去,他想要帶上逃犯一起死,但還沒跑到,他全身都被黑霧籠罩住了。
霧氣朝著黑盒湧去,等黑霧消散,警員消失在了旅店當中。
逃犯鬆了口氣,他十分費力的解開麻繩,朝著狂笑走去:“多謝,如果不是你給我的提示,我也不會這麼容易就脫身。”
“提示?”
“你告訴警員,讓他寫編劇的名字,難道不是在暗示我嗎?”獨臂逃犯認錯了人:“我寫的是編劇的名字。”
“可我並沒有寫你的名字,寫你名字的應該是警員。”編劇臉色蒼白,他不敢隨便把玻璃碎片拔出,只能硬挺著:“他相信了你,而你親手殺了他。”
“不是你?”逃犯愣在了原地,他盯著狂笑,忽然沒來由的問了一句:“我把藏好的屠刀送給了你,你答應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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