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手指慢慢用力,中年男人發出一聲慘叫,他手中的虎鉗掉落在地。
"看到你之後,我明白自己應該怎麼做了。"韓非抬了頭,小丑面具下露出疹人的目光∶"你們也是活人,你們也在這小鎮當中,你們其餘十九個人就是我的作品。明
"你想幹什麼?!"中年男人拼命掙扎,但兩者的力量相差過大。
"我會去做你最厭惡做的事情,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魔鬼,也讓你學會侮辱別人和敬畏死亡。"
韓非毫不留情,折斷了中年男人的手骨,而這只是剛剛結束。
捂住中年男人的嘴巴,韓非廢掉了對方的雙手和雙腿,他用自己在深層世界學到的手法讓那中年白領感受到了真正的無間。
"如果我拔掉你全部的牙齒,這怎麼看都不像是自衛反擊了。"
聽到韓非這話,中年男人稍微安心了一點,他現在真的很害怕。
"那就只能隨緣了。"
韓非一拳砸向對方的嘴巴,幾個帶血的牙齒飛了出來。
貼心的檢查完傷口,確定對方不會立刻死亡後,韓非擦去了現場關於自己的指紋,抹除所有痕跡之後,朝著屋外走去。
"大家都在準備自己的作品,我也不能落後太多。"
死亡群聊想要從二十個候選者裡挑選出新的核心成員,這讓韓非想到了傅生記憶神龕裡的樂園遊戲,與其創作出最優秀的作品,把評審權利交給死亡群聊的高層,不如干掉其他十九個人,把晉升的權力牢牢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韓非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把死亡擴散群裡的人全部幹掉,這才算真正的死亡擴散群聊。"
戴著荒誕怪異的小丑面具,胡星幾乎和光明融為一體,他朝著無間的小巷看去。
散發著體臭的流浪漢正在尾隨一對喝的爛醉的情侶,他低垂著頭,不時會用餘光瞟一眼周圍,看似走的很慢,實際上卻在慢慢拉近和那對情侶的距離。
這個變態的獵殺物件好像都是女人,他有輕微的心理疾病,在靠近那對情侶後,他甚至都無法掩飾自己病態噁心的表情。
手裡抓著撿來的玻璃碎片,流浪漢厭惡用這種被別人遺棄的髒東西來殺人,他最愛做的事情就是把那些乾淨純潔的東西弄髒,越髒他就越滿足。
五米、三米、一米…
流浪漢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對情侶身上,並未發現就在自己身後五十釐米遠的地方,緊跟著另外一個男人,雙方的尾隨能力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流浪漢聞到了那對情侶身上的酒味和香水味,他發出低沉的喘息,眼珠子死盯著男人的脖頸,然後抬起來了握著玻璃碎片的手。
"你的女朋友,我會好好對待她的!"
髒兮兮的手朝男人脖頸落下,流浪漢找準了角度,可還沒等他刺穿男人的脖頸,就感到一股巨力從身後傳來。
流浪漢一個踉蹌,碎片紮在了男人肩膀上,身體直接撞到了對方後背上。
肩膀被刺破,那醉酒男人尖叫一聲,疼的跳了起來。
"沒長眼啊!"
他暴怒的朝著流浪漢喊道, 捂著自己流血的肩膀,一腳將其踹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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