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蕭,你今天下午就畫這園子吧。”
李小暖貼到古蕭耳邊,低低的說道,古蕭彎著眼睛笑了起來,重重的點著頭,低聲答應著:
“好!”
李小暖轉過頭,看著有些出神的看著園子的李老夫人,輕輕拉了拉古蕭,兩人跳下靠椅,走到李老夫人身邊,爬到靠椅上,一左一右跪在李老夫人身邊,順著李老夫人的視線往外看著,
“老祖宗,你在看什麼?我也要看!”
古蕭探著頭四處看著,李老夫人笑了起來,伸手抱住古蕭,笑著說道:
“看什麼?看雪啊。”
“這雪真好,白茫茫一片,真是乾淨!”
古蕭讚歎著,李老夫人微笑了起來,李小暖歪頭看著古蕭,笑盈盈的接過了話頭,
“這場雪就象是給園子穿了件衣服!”
“給大地穿了件衣服!”
古蕭急忙接著說道,李小暖輕輕靠著李老夫人,笑盈盈的說道:
“大地一直穿著衣服啊,春有草、夏有花、秋有果實還有落葉!冬天有雪,大地跟人一樣,要一直穿著衣服才好,要是光禿禿的多難看啊!”
古蕭贊同的點著頭,
“暖暖你說得對!”
李老夫人笑了起來,輕輕拍了拍古蕭,李小暖看了古蕭和李老夫人,轉頭看著園子,這會兒,下里鎮田窩村是不是也下了雪?那個族伯過得好不好?這會兒也在看雪嗎?李小暖慢慢嘆了口氣,微微有些感慨的說道:
“好多人,好多事,也是穿著衣服的,你眼睛看到、耳朵聽到的,也許只是衣服呢,誰知道衣服下面是什麼?”
李老夫人怔了怔,放開古蕭,回身看著有些出神的看著窗外的李小暖,心裡微微一動,世事人情,都是穿著衣服的,那些寫在桑皮紙上的,都是衣服,光鮮明亮的衣服,誰知道衣服下面是什麼?
李老夫人長長的嘆了口氣,心底舒展了開來,她這樣的年紀,倒還不如個小姑娘看得明白,不到最後,誰能知道結果?
且安心看著吧。
李老夫人憐愛的撫了撫李小暖的髮髻,笑著說道:
“小姑娘家,發這樣的感慨做什麼?!凡事想得太明白了也不好,傷了福份!”
李小暖恍過神來,羞怯的笑著點著頭。
三人在閣子裡看著雪景,喝了杯茶,就起身回去了。
午後,雪又開始飄灑起來,李老夫人傳了話,讓古蕭和李小暖不必過去吃飯了。
李小暖在東廂榻上做了會兒針線,就放下花繃,趴到東廂榻上,透過窗戶縫看著外面的落雪,垂涎起火鍋來,想了想,叫了冬末過來,低聲問道:
“冬末姐姐,府裡吃不吃鍋子?”
冬末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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