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掂了掂銀子,緊緊的攥在手裡,眉開眼笑的答應著,轉身出了院子,帶上了角門,一溜煙跑了。
周建寧急不可耐的撲過去,把女子摟在懷裡,沒頭沒臉的親了下去。
女子咯咯笑著,媚眼橫流的點著周建寧的額頭說道:
“你這個急色鬼。”
周建寧只顧低頭往女子唇上親去,女子伸出一隻手擋住周建寧的嘴,身子往後仰著,另一隻手撫著周建寧的面頰,聲音軟軟的說道:
“爺,這會兒可不成,奴家還得趕著去收筆銀子,爺且在這裡等我一等,奴家收了銀子就回來……再讓人送桌子酒菜來,奴家陪著爺,好好玩……玩。”
周建寧眼睛裡閃出亮光來,舔了舔嘴唇問道:
“收銀子?多少銀子?到哪兒收去?”
“也沒多少,不過一百六十兩銀子,就到前頭花戲樓,如今在花戲樓唱戲的大興班,租了奴家的院子住著,今兒是收房租的日子,若是收的晚上,那幫天殺的戲子又要賴帳”
女子嘟著嘴說道,周建寧垂涎欲滴起來,挑著大拇指,撇著嘴傲然說道,
“這許多銀子,你一個人去哪行?爺陪你去,小娘子還不知道吧,爺是鎮寧侯府三少爺,滿京城誰敢惹爺?”
女子滿臉驚喜著,微微有些膽怯起來,
“爺這身份,奴家……”
“別怕別怕,爺疼你,爺就愛你這樣的。”
女子嬌笑著,推開周建寧,侍候著他穿了織錦緞長衫,又進去煮了茶,讓著周建寧喝了兩杯,又磨蹭了一會兒,才出了門,一前一後,往花戲樓走去。
外面已經是夕陽西下。
周建寧只覺得渾身發著熱,急不可耐的跟在女子身後,左轉右轉,沿著偏僻的巷子,轉進了花戲樓後頭一處角門前,女子上前拍了拍門,角門打開了,女子招了招手,示意周建寧跟著進去。
兩人沿著戲園子雜役走的狹小通道,轉來轉去,一直走到了一間極高大的房子後頭。
女子頓住腳步,招手示意周建寧過來,緊貼著他,俯到他耳邊低低的說道:
“爺,這簾子後頭,是戲班子堆衣服的地兒,這會兒,一時半會的,不會有人來,從那頭出去,就是戲臺,爺先在這簾子後頭等奴家片刻,奴家到那邊找班主拿了銀子就過來。”
說著,推著周建寧進了簾子後,又隔著簾子,低低交待了兩句,才閃身進了旁邊一間屋裡。
片刻功夫,女子身子吃力的微微傾斜著,拎著只沉重的褡褳轉了回來,周建寧正掀著簾子,焦急的往外張望著,見女子拎著沉重的褡褳過來,輕輕嚥了口口水,貪婪的目光從女子胸前移到了褡褳上,掀起簾子就要出來,女子忙推著他進去,將重重的褡褳塞到他懷裡,緊緊貼著周建寧,摟著他的脖子,低低的媚笑著說道:
“爺且等等,那班主說,過會兒,秋海棠就要上場了,爺,奴家最愛這秋海棠,爺就陪著奴家在這裡聽上一聽,解解饞……”
女子拖著低低的含糊的尾音,聽得周建寧心癢難耐,渾身躁熱著,心裡象著了火一樣,恨不得立時將女子按倒在身下,一邊胡亂點著頭,一邊將褡褳隨手放到邊上,摟著女子,上下其手的猛親起來。
女子緊緊貼著周建寧,一邊將舌尖探進他嘴裡**著,一邊手指極其靈活的解起他的衣服來。
周建寧被yu火燒得頭昏腦漲,片刻功夫,就被女子脫得精光,把女子按在身下,昏頭漲腦著,急切胡亂的扯著女子的衣裙,女子忙用力將他往外推去,低低的說道:
“爺且鬆一鬆,讓奴家自己來。”
周建寧急忙喘著粗氣鬆開女子,女子跳起來,快如脫兔般掀簾而出,周建寧呆站著,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狠狠的一腳踹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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