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個可憐人,跟你姑母一年進的宮,皇上……唉,咱們不說這個,這不是咱們該說的閒話。”
“嗯,”
李小暖答應著,轉了話題,
“那靖北王妃,一身的英氣,倒象個女將軍。”
汝南王妃笑了起來,轉頭看著李小暖,拍了拍她的手,親呢的說道:
“你眼力極好,可不就是個女將軍靖北王妃是在北地長大的,北邊可是正經的蠻荒之地,就沒什麼規矩講究,她從小沒個管束,偏又是個愛武的,一個女人家,竟學了滿身武藝,唉她比我大兩歲,早了小半年嫁給靖北王的,靖北王當年可是以才子著稱著的,又是個風流性子,成親前,就嫌她粗俗,成親那天,也不知靖北王說了什麼,竟被她一拳打得眼睛烏青。”
汝南王妃低低的笑出了聲,
“連皇上都驚動了,後來這事好歹算壓下去了,靖北王從那天起就被她打怕了,一直怕到現在,她的大女兒,如今的誠王妃,性子也隨她。”
李小暖驚訝起來,低低的驚呼道:
“誠王那樣的性子”
“誠王妃雖說性子隨她些,到底是在京城長大,從小嬤嬤教導著,規矩總差不到大處去,就是性子要強些,唉,說起來也是,那個徐氏,小時候我也是見過多少回的,人柔得跟水做的一樣,連聲音裡都能擰出水來,也難怪誠王就只寵著她。”
汝南王妃嘆著氣感慨起來,李小暖眨了眨眼睛,也跟著嘆了口氣。
兩人低低的說著話,到了宮門口,李小暖侍候著王妃上了車,王妃伸手叫了她,
“你也上來,你大姐姐說有要緊的事說,你也一起聽聽。”
李小暖微微遲疑了下,也跟著上了車。
車子緩緩駛出宮門,在轉角處停了下來,片刻功夫,車簾掀起,程敏盈利落的上了車,理著裙子坐下,盯著李小暖看了兩眼,冷冷的說道:
“你在最好有事要問著你”
李小暖睜大眼睛,莫名其妙的看著程敏盈,汝南王妃看看程敏盈,又轉頭看看李小暖,也摸不出頭緒來,程敏盈氣得哼哼著,掀起簾子,招了招手,接了兩匣子點心進來,重重的扔到了李小暖面前。
“你做的好事”
李小暖睜大眼睛,愕然看著面前的兩隻匣子,一隻打著汝南王府的印記,一隻卻標著餘味齋的標識。
程敏盈指著李小暖,鄙夷的說道:
“說你沒見過世面,都是抬舉了你府裡送個節禮,你竟能想了這樣的法子伸手撈這種銀子你也別跟我辯,我都讓人問過了,府裡送了多少匣子點心,你就讓你那破鋪子配了多少匣子點心進去,銀子一分也沒少拿,點心沒送完,銀子可是早就關到你那鋪子裡去了王府的臉面都讓你丟盡了”
程敏盈手指‘啪啪’的點著匣子,越說越氣,王妃滿臉愕然的聽著程敏盈的話,轉頭看著李小暖問道:
“你跟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府裡年節的點心,都是有定例的怎麼會出了這樣的事?”
李小暖直直的盯著面前的點心匣子,只恨不能一口咬死程恪這樣顧前不顧後的事,除了他,還能有誰做得出來?自己要被他害死了
“母親,我……”
李小暖看著王妃,話卻說不下去了,程恪是不會錯的,那是絕對不能錯的這事,若是解釋了,那她就錯得更厲害了
李小暖垂下頭,揪著帕子,算了,還是什麼也別說了,越描越黑,越說越錯,就這麼……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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