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他上車起就盯著了,他那車,一路狂奔回府的,徐大少在府門口下了車,就沒進去,站在大門裡等著的,後來,也是從大門裡上了車,又去了誠王府,一路上,除了看見他吩咐小廝和長隨,沒和別人說過話。”
夥計詳細的回道,木掌櫃舒了口氣,這就好,只要沒人在後頭搗鬼,這事,至少露不出底來!
木掌櫃徹底冷靜下來,板著臉凝神思量起來。
他去誠王府做什麼?難道真是去找二少爺?找二少爺做什麼事?這會兒,難道還能有什麼事讓他拋得開芳草這事?那個色坯,只要不是要他命的事,他都得先掂記著女人的身子!
木掌櫃低著頭,來回轉著圈,前前後後仔仔細細思量著。
要不,去趟別院?找個藉口問問去?嗯,還是去趟誠王府,見見徐夫人身邊的趙嬤嬤,一來探探話,二來,正好先遞了話進來,打個埋伏!從進太原府那天起,自己不就橫了一條心下來,準備著早晚橫屍這裡的?!也沒什麼好怕的!
別院也要去!
木掌櫃打定了主意,從懷裡摸了七八張十兩的銀票子出來,召手叫過夥計,把銀票子塞到他手裡,俯在他耳邊,低低的吩咐道:
“你趕緊去別院,去請徐大少身邊的小廝和長隨頭兒出來喝酒玩兒,套套話。”
夥計接過銀票子,答應著急忙出去了。
木掌櫃揹著手,低著頭,仔細思量了半晌,吩咐人備車,往誠王府去了。
誠王府後角門口,木掌櫃坐在車上,伸長脖子看著后角門的動靜,焦急中時辰慢得幾乎不動,彷彿過了一年半載,最得徐夫人倚重的趙嬤嬤帶著滿臉謙和的笑意,一路和丫頭婆子親熱的打著招呼,出了后角門。
木掌櫃早就跳下車,逼著雙手,恭恭敬敬的迎了上去,陪著滿臉笑容長揖見了禮,
“嬤嬤好!有好一陣子沒來給嬤嬤請安了,前兒就想來,就怕這臨近冬至節,嬤嬤還不知道怎麼忙呢,想了好幾回,還是沒敢過來打擾您老。”
木掌櫃親熱的奉承著,趙嬤嬤笑了起來,
“木掌櫃就是會說話,既是不敢來,今兒怎麼來了?”
木掌櫃的哈哈笑著,連連長揖著說道:
“今天可是不得不來,不來不行了。”
木掌櫃的稍稍往前湊了湊,捏了幾張銀票子偷偷遞了過去,低低的說道:
“今年咱們滴翠樓生意倒極是過得去,這眼看著進了臘月,我想著嬤嬤這裡只怕要打點的人多,這些,嬤嬤先用著。”
趙嬤嬤滲出滿眼的笑意來,不動聲色的接了銀票子,袖了起來,看著木掌櫃,笑著說道:
“爺這一陣子忙著北三路府庫的事,脾氣大得很,況且……”
趙嬤嬤頓了頓,眼風掃了掃周圍,低低的聲音裡透著幸災樂禍的憂慮,
“大少爺在京城,又闖了禍事出來,帶累著淑妃娘娘也降了位,如今竟成了才人了!爺氣得砸了一屋子的東西,若不是大少爺遠在京城,一時夠不著,早就一頓鞭子打個半死了!”
木掌櫃凝神聽著,半躬著身子,連連點著頭,低低的感慨道:
“到底是二少爺懂事得多!”
“可不是!你說說,這大少爺,一天到晚連累著我們這些下人,爺那脾氣,唉,這些天,天天都有人挨鞭子!前天還活活……”
木掌櫃同情的點著頭,趙嬤嬤又嘆了幾口氣,收了閒話,看著木掌櫃,笑著問道:
”。吧說快,事麼什有,呢禮年的送裡宮往往挑去我著等還人夫,話閒說多櫃掌木跟空沒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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