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了飯,李小暖雀躍著就要出去,程恪也跟著興致高昂起來,跳下榻,上下打量著李小暖,笑著說道:
“這莊子極大,若走著,只怕一會兒功夫你就走不動了,不如去換了騎馬的衣服,我帶你騎著馬到處看看去。”
李小暖連連點頭答應著,跳起來奔到裡間,玉扣重新給李小暖梳了髮髻,竹青取了套大紅騎裝、一雙紅羊皮挖雲掐金雲頭靴出來,幾個人利落的侍候著李小暖換了,又取了件灰鼠斗篷出來,李小暖繫好斗篷出來,程恪已經換了套銀白騎裝,李小暖接過竹葉遞過的斗篷給程恪穿了,兩人出了院門,洛川拉著馬,已經等在院門外了。
程恪上了馬,伸手拉著李小暖坐到自己前面,微微抖動韁繩,馬緩步往前跑去。
程恪帶著李小暖,沿著莊子緩步走著,邊走邊指著周圍給她說著:
“……那片山綿延過去,就是齊山了,就是京城地界之外了,這片跑馬場往東,地勢景色比咱們這裡好得多了,那裡的幾座山,林木繁盛,景色極好,都是皇莊,一共分了四處,誠王和小景各佔了一處大莊子,信王也有處莊子在那裡,是幾處莊子裡最小的,不過景色最好,一個莊子足足獨佔了三眼溫泉,莊子各處都能引著溫泉水用,當初小景最眼讒的就是那一處,可惜年紀小,沒等他長大就被信王挑了去。”
李小暖貼在程恪懷裡,笑了起來,
“他不是一直少銀子用?還敢眼讒這樣的莊子?越是好看舒適的莊子,用起來越是費銀子!”
程恪笑著點著頭,
“他就是過於漫撒著用錢,才缺銀子用的!”
“這倒是。”
李小暖點頭贊同著,指著遠處的皇莊問道:
“那裡的四處莊子,也有敏王的莊子?”
“敏王沒有莊子在那裡。”
程恪頓了頓答道,
“還有處莊子,是大長公主的,位置最好,地方最大,是先皇讓大長公主自已圈的嫁妝。敏王的莊子在那邊。”
程恪撥轉馬頭,指著西北方向說道,
“那一處原是老誠親王的莊子,後來獲了罪,莊子沒了,就給敏王挑了去,說起來,也沒什麼好挑的了,他開府時,照理要挑三處莊子,內諸司一共只給他四處可挑的,一處還遠在京西東路……那一處,地方極大,就是略貧瘠些,和咱們的莊子地界捱得最長。”
李小暖眯著眼睛,遠眺著西北邊敏王的莊子,隔得太遠,入目的,除了一片鬱郁蒼蒼的樹林,還是一片鬱郁蒼蒼。
兩人騎在馬上,一邊繞著莊子緩步走著,一邊走一邊停一邊看,一邊說著閒話。
程恪帶著李小暖圍著莊子走了小半圈,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兩個時辰,遠處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溫暖的籠著大地萬物,也籠在了程恪和李小暖身上,沿著相偎相擁的兩人,勾出條燦爛的金邊來。
李小暖裹緊了斗篷,往程恪懷裡擠了擠,拉著他胸前的衣服,程恪一隻手抓著韁繩,一隻手圈住李小暖的後背,低頭看著她問道:
“冷了?咱們回去吧,”
“嗯,”
李小暖似是而非的答應著,仰頭看著程恪,笑著說道:
“明天你教我騎馬?
程恪笑了起來,挑著眉梢,看著李小暖,一邊笑一邊連連點頭答應著,
兩人回到院子裡,蘭初早讓人準備好了熱水、點心、茶飯等等,兩人沐浴洗漱吃了飯,李小暖拿著書看了兩頁,就困倦起來,靠在程恪身上,一下一下的磕起頭來,程恪放下手裡的書,轉頭看著李小暖,笑著跳下榻,伸手抱起她,往屋裡歇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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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西東點了象好閒,話這說沒天幾隔,啊賞啊賞,啊啊,滴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