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好些話要……和你說。”李思淺吸了吸鼻子:“酒氣這麼重,你喝了不少酒吧?醉了沒?廚房備了好幾種醒酒湯,有烏梅湯、梨汁、好象還有魚湯什麼的,你想喝什麼?”
“沒喝多少酒,也沒醉,你想讓我喝什麼?”看樣子端木蓮生心情相當不錯。
“那就……梨汁?”李思淺真替他作了主,這屋裡火牆燒的足,她也想喝碗梨汁。
“好,我去洗漱,一會兒就好,等我回來陪你喝。”
李思淺連連點頭,這麼順從好脾氣的端木蓮生真讓人喜歡,李思淺吩咐盛兩碗梨汁,想了想又要了烏梅湯。
都說她家蓮生是凶神惡煞,她家蓮生這麼好,哪裡兇啦?可見很多傳說都是臆想謠傳!
端木蓮生很快就洗漱出來,一身本白細絹短衣褲,光著腳,頭髮半溼,甩了鞋跳到炕上,伸手攬過李思淺,“沒有酒味了吧?跟我說說,今天在家都做什麼了?累著沒有?”
“沒做什麼。”李思淺順口答了一句,端了碗梨汁遞給端木蓮生,端木蓮生接過仰頭一飲而進,李思淺剛啜了一口,他已把碗放下了。
李思淺端著碗看呆了,這就叫牛嚼牡丹?
“跟我說說,今天做了什麼,”端木蓮生圈住李思淺,低頭在她脖頸間蹭來蹭去:“燻的什麼香?這味兒好。”
李思淺趕緊幾口喝了梨汁,再不喝光就要被他搖灑了,唉,這人怎麼這麼毛糙!
“沒做什麼,就是見了見你這院裡的人……”李思淺準備先探探秀英的事,這事這一整天都梗在她心裡,時不常冒出來硌她一硌。
“這院子裡的人你理她們做什麼?看你剛才都快睡著了,累壞了吧?我抱你去歇著。”不等李思淺答話,端木蓮生就抱起她從炕上直接站起來跳下去,幾步進了屋,將她放到床上。
“我不累,不是和你說了,等你回來是想和你說話兒。”李思淺被緊跟後面撲到床上的端木蓮生壓的幾乎動不了,端木蓮生嘴裡的熱氣更是噴的她耳朵發癢,李思淺抬手託著他的下巴往外推。
“唔,好好,說吧,想說什麼?”
“你屋裡的丫頭,我是說秀英。”李思淺翻個身,仰頭看著他,細節都在表情裡。
“嗯,秀英怎麼了?你要是覺得不好就攆出去。”端木蓮生的心思根本不在說話上,眼睛盯著李思淺露了一半的肩頭,手一點點往上探。
“不是不好,我是問你,她……”端木蓮生的手已摸進了李思淺的衣服。
“哎!你!不是說說話麼……”
“你說,我聽著,聽著呢,淺淺,咱們上回……沒算成禮……”端木蓮生半邊身子壓上去,低頭吻在李思淺唇上,兩隻手利落的褪著李思淺的衣服。
李思淺被他滾燙的嘴唇和熱熱的口氣中帶著微甜的梨子的清新衝的頓時頭暈了,他說的是,上回確實沒算成禮,他的吻……她快透不過氣了,她本來不就打算討好他麼……嗯,現在就討好……
李思淺笨笨拙拙的伸手撫在端木蓮生肩上,怯怯滑下去摟住他,試著探出舌頭。
“淺淺……乖淺淺……”端木蓮生的激動彷彿被澆上了油,“淺淺……好了沒有?我進去了……”
“嗯。”李思淺一顆心提起來,把頭埋在端木蓮生懷裡,這次應該不會痛了,只要她不是太緊張……她好象不是那麼……
下身沒有痛,卻一點點漲的難受,這份感覺怪異而新奇,李思淺忍不住摟緊端木蓮生,想挪一挪,動一動,這一動卻讓比她更緊張的端木蓮生再也控制不住,聳身直頂入沒到底。
李思淺只覺得整個人一片混亂,混亂中只有身體裡的他。懷裡的他是依靠,她和她的身體都渴望他,離不開他,她只想和他親密無間,融為一體,他在她的身體裡顫動馳騁,她在他懷裡陪著他,這感覺如此美好、如此激動人心。
“淺淺,淺淺……”端木蓮生強健的身軀上佈滿細汗,摟著李思淺,聲音沙啞而甜,囈語般喃喃叫著淺淺,回味著剛才她對他完完全全的接納,他和她那份無以明說的魚水至樂,這小小的人兒,這身子如此完美、如此迷人!
端木蓮生微微支起上身,看著懷裡的淺淺,柔嫩的肌膚上泛著粉紅,還有斑斑點點的深紅,是自己太用力了?端木蓮生俯身吻下去,李思淺輕輕戰慄了下,她還在羞惱交加中,急抬手推過去:“都是汗,還有……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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