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自己會有那樣的舉動?
簡直膽大包天。
她平時看著盛庭根本一點非分之想都不敢有,為何夢境裡會有那樣匪夷所思的行為?
難道她潛意識裡竟然……
甩了甩頭,初霜起身洗漱,看著鏡子裡自己一身清涼吊帶,腦子裡湧現出昨晚男人抱著她下車到給她喂藥的畫面,他捏著自己下巴時看她的眼神跟夢境裡那個太相似。
原來她夢境裡篡改了昨晚真實發生的一切。
不止夢境裡喊出那聲“老公”,昨晚盛庭抱她上樓時她也同樣叫過一次。
【我老公也很厲害的,他會把你們抓去蹲局子。】
當時盛庭好像說了句閉嘴。
初霜微嘆一口氣,捧起冷水往臉上澆。
下樓時盛庭已經坐在客廳,聽到樓梯的動靜,男人抬眼。
晨光裡初霜五官白皙,眉眼描過,很有精神,跟昨晚醉了耍小脾氣的人相去甚遠。
掃過男人一眼,初霜抿唇:“早上好。”
“早,”盛庭放了報紙,“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睡得挺好,”初霜只是虛虛看著他,沒跟他對視,“我昨晚不知什麼時候醉的,謝謝你把我帶回來,我沒有給你添麻煩吧?”
盛庭凝視她,“昨晚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初霜微頓,疑惑的目光看向他,“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嗎?”
男人摘掉眼鏡,“沒什麼。”
早餐照樣吃得安靜,初霜悄悄打量對面的人,西裝革履,領帶系得一絲不茍,周身籠罩的疏離和淡然與夢裡溫和的人對比強烈。
視線不經意往上,瞥見凸起的喉結,初霜眸子一燙,低頭吃早餐。
桌上的手機嗡嗡振動幾下,拿起一看,備忘錄上有“公司早會”的提醒字樣,初霜猛地起身,“我我吃好了,你慢用。”
只見她登登登跑上樓拿了包包和外套,又登登登跑下樓。
路過客廳時盛庭低沉的嗓音動唇:“帶瓶牛奶再走吧。”
初霜微頓,看到他旁邊的牛奶,伸手拿了,彎唇:“拜拜。”
盛庭看著她的背影,慢慢喝了口早茶。
——
因為之前被人提醒過要有已婚人士的自覺,下班後初霜乖乖回清御園沒去自己的小公寓。
傍晚天氣好,她帶著小金毛去後園閒逛,遠遠看見一棵柿子樹結了滿枝頭金燦燦的柿子,柿子樹與深秋天空的適配度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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