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她還會跟顧隋說,後來沒什麼實質性改變她也就不說了。何況有時候他還推脫說不認識那些女人。
顧隋也是從那時候變得忙起來,聚少離多,這段感情還沒熱起來便慢慢淡了。
初霜是個很怕麻煩的人,上頭了那麼一會兒也很快冷靜下來,錢韻攪亂她工作的事只是導火索而已,其實根本原因是日積月累的失望。
好像分手之後才開始認識他這個人,原來以前那些形象都是她主觀賦予他想像出來的。
看著面前那杯酒,初霜動唇:“說話算話。”
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喝得太猛,烈酒入喉嗆得她不停咳嗽。
顧隋擰了擰眉,她還真夠倔的,寧願喝烈酒也不願對他低頭示弱。
“你真是。”
旁人見初霜乖乖喝了酒,嬉笑打趣,“現在的姑娘是不是都看臉的啊,人顧總一句話比我們好使多了。”
初霜忍著喉間的辛辣,明顯感覺身體溫度在漸漸升高,頭也有點暈。
顧隋拉著她手腕起身,“先失陪。”
在其他人揶揄的目光下初霜被他拉著出了門。
一到露臺,初霜掙脫開手腕,“謝謝。”
睨著她變粉的臉頰,顧隋語氣清淡,“大晚上來娛樂城喝酒,你現在膽子大了不少。”
“都說了是部門聚會。”
男人沉默片刻,“那你待會兒怎麼回去?你這樣子路都走不穩。”
“找代駕。”初霜感覺頭越來越暈,視野裡的物體已經在轉,不想再待在這。
“我走了。”
顧隋拉住她手腕,目光看著她,聲線低啞,“你結婚是騙我的吧,你身邊根本沒出現過別的男人。”
“我真的結婚了,”初霜嗓音沾著喝過酒的啞,靠扶著欄杆才能站穩,不知道是不是酒勁太強,她現在覺得渾身無力,連動一動手都沒力氣,“結婚照都儲存在手機裡,你要想看我以後發給你,我要走了……”
看她意識已經在發散,顧隋上前扶著她靠在自己懷裡,垂眸凝視她挺翹的鼻樑,字音飄進夜風裡,“是父母安排的婚姻吧,那你喜歡他嗎?”
初霜掙扎的動作頓住兩秒,又退出他的懷抱,“喜歡啊,他是很好很好的人。”
顧隋手心一緊,嘴角弧度冰冷,輕嘲,“既然這麼好,怎麼不見他跟你出雙入對?你喜歡他,那他喜歡你嗎?”
“放開,”初霜越發覺得渾身使不上力,腳也開始軟了,“顧隋你讓我走!”
“我老公會找你算賬的。”
男人桎梏她細腰的手牢牢鎖住,她的幾句話將他心情攪和得徹底。
睨看她避他如蛇蠍的抗拒,想到在一起時她的溫柔似水,反差感和佔有慾衝撞得他心腔躁鬱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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