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春風頓了頓,目光轉向沈浪,繼續說道:“還有沈浪隊長,您說李妙真師兄搶走了您的天穹步傳承。
可是,如果天穹步真的是您的囊中之物,唾手可得,又為何會被李妙真師兄捷足先登呢?你們明明實力相近,難道是您故意謙讓,拱手相讓不成?”
葉春風的話,句句誅心,直擊對方邏輯的漏洞,讓洪烈和沈浪頓時語塞,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楚燼的目光,如同兩道實質性的火焰,瞬間鎖定在了葉春風身上,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冷哼一聲,聲音冰冷地說道:
“閉嘴!這裡是四大宗門商議要事的地方,何時輪到你一個外門弟子插嘴?簡直是……沒教養的東西!”
沈瀾幽也眼神陰鷙地盯著葉春風,語氣森寒地說道:
“區區一個外門弟子,也敢在此信口雌黃,妖言惑眾!青雲宗,你們就是這麼管教弟子的嗎?”
公孫逸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手中的拂塵微微一動,一股無形的威壓,悄然散發開來。
三大宗主同時發難,將矛頭指向葉春風,表面上是在斥責葉春風的“無禮”,實則也是在警告青雲宗,不要妄圖狡辯,他們的目的,就是要逼迫青雲宗屈服。
沈瀾幽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凌宗主,事到如今,多說無益。我滄海閣的提議很簡單,將天穹步和遺蹟寶藏,一併交出來,再賠償我滄海閣精神損失若干,此事,或可既往不咎。”
公孫逸也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沈閣主所言甚是。老夫也認為,青雲宗理應拿出誠意,平息此事,方為上策。”
楚燼更是直接,語氣霸道至極:
“青雲宗,今日若是不交出寶物,休怪我赤焰盟不客氣!”
三大宗主,圖窮匕見,終於露出了他們的真實目的——他們根本不是要講道理,而是要仗勢欺人,強取豪奪!
凌雲霄看著眼前這三張充滿貪婪和威脅的面孔,心中一片冰涼。
青雲宗的所有人也終於明白,有沒有理,有沒有證據,在此刻已經不重要了,三大宗門是擺明了,就是要欺凌你青雲宗!
“你們……你們簡直是顛倒黑白,無恥至極!”人群中,一個年輕的青雲宗弟子,面色漲紅,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的怒火。
他向前一步,指著三大宗門的人,聲音帶著年輕人的激昂和衝動,
“明明是我們青雲宗憑本事取得的寶物,卻被你們說成搶奪?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強盜行徑,莫過於此!”
年輕弟子的聲音雖然略顯稚嫩,卻也帶著一股不屈的銳氣,在這壓抑的氣氛中顯得格外突兀。
青雲宗弟子們聞言,心中皆是一震,不少人眼中都露出了讚賞之色。
是啊,憑什麼要受這份窩囊氣?
楚燼聞言,原本就陰沉的面容,瞬間如同結了一層寒冰。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如同毒蛇般盯住了那個年輕弟子。
那眼神中,沒有一絲人類的情感,只有冰冷的殺意和蔑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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