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靈草鋪內,厲天行那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大手,裹挾著令人窒息的威壓,徑直朝著薛柔抓去!
薛柔臉色瞬間煞白,在那股渡劫境的威壓下,她感覺自己如同狂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連動彈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手越來越近。
就在那手掌即將觸碰到薛柔的額頭,進行那恐怖的搜魂之際——
異變陡生!
一道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厲天行與薛柔之間。
厲天行那志在必得的一爪,結結實實地按在了這突然出現之人的頭頂上。
嗯?
厲天行眉頭一擰,立刻調動靈力,施展他慣用的搜魂奪魄之術,準備強行汲取資訊和生命精華。
然而,往日里無往不利的秘法,此刻卻如同泥牛入海,掌心之下空空如也,別說記憶碎片,就連一絲一毫的生命能量都未能吸取出來。
怎麼回事?
厲天行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怪異感。
他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即便是頑石,在他的力量下也該有所反應,可手下這顆頭顱,彷彿是一個絕對的虛無,一個無法被他力量所觸及的黑洞。
他下意識地抬眼望去。
那個被他鎖定為目標的女子(薛柔)還好端端地站在櫃檯後面,臉上殘留著驚魂未定的蒼白,但並無損傷。
旁邊那個靈海境的男子(薛毅)也站在原地,眼神警惕地望著他。
後院那個打理靈草的老頭(胡老)更是癱坐在地上,渾身抖如篩糠。
人都還在原地?
厲天行猛地低頭,看向自己手掌按著的東西。
那是一個男子。
穿著普通的粗布衣衫,身材勻稱,面容清秀,看上去就像個尋常的鄰家青年。
此刻,這青年正微微彎著腰,似乎是主動將自己的頭顱送到了他的掌下。
葉春風感覺到頭頂的力量消失,也察覺到對方的目光,於是慢慢收回頭,直起了身子,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和好奇,笑著說道:
“這位客官,這是在玩什麼遊戲?吸星大法嗎?看起來好像挺有趣的。”
厲天行眉頭緊鎖,死死盯著眼前的葉春風。
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是凡人!
能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瞬間出現在他面前,並承受他一抓而毫髮無損,甚至讓他無法汲取任何東西,這絕非凡人所能做到。
但詭異的是,他堂堂渡劫境的感知掃過,對方體內卻空空蕩蕩,沒有一絲靈力波動,宛如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根本看不出任何虛實。
“你是什麼人?”厲天行沉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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