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壯漢那顆剛剛燃起希望的心,瞬間沉入冰冷的深淵。
他想要求饒,想說自己可以獻上所有財寶,可喉嚨裡像是被冰塊堵住,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一股無形的壓力將他死死釘在原地,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根乾淨修長的手指,對準了自己的眉心。
葉春風只是隨意地屈指一彈。
“噗。”
一聲悶響。
獨眼壯漢臉上的驚恐永遠地凝固了,他高大的身軀晃了晃,隨即重重地向後倒去,砸在冰面上,揚起一片細碎的冰塵。
葉春風收回手,搖了搖頭。
他將這些劫匪身上的財物搜刮一空,總共得到了一堆神石和一些雜物,算是一筆小小的意外之財。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看向那個從頭到尾都愣在原地的藍袍青年。
藍袍青年此刻正用一種極為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震驚,疑惑,忌憚,感激。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葉春風對他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然後從懷裡掏出那個油紙包,捏起一顆炙火丸,扔進了嘴裡,一邊嚼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不用謝,我今天心情不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說完,他轉身就走。
藍袍青年看著葉春風那悠然離去的背影,眼神變幻不定。
對方那雲淡風輕的態度,與剛才彈指間滅殺眾匪的恐怖實力,形成了天壤之別的反差。
他握著冰魄劍的手緊了又松,最終,他一咬牙,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快步追了上去。
“前輩,請留步!”
韓凌軒追到葉春風身後三步遠,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一禮,“在下韓凌軒,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葉春風腳步未停,依舊不緊不慢地向前走著,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說道:“說了不用謝,我就是手癢。”
他的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韓凌軒見狀,也不敢再多言打擾,只能默默地跟在葉春風身後,始終保持著三步的距離,不敢逾越。
一人一鳥在前面走,一個青袍青年在後面跟,在這空曠的冰原古道上,顯得有些古怪。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葉春風終於察覺到了身後那道執著的目光,他有些不耐煩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你跟著我幹什麼?我可不包飯。”
韓凌軒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再次躬身,姿態放得更低了。
“前輩,在下……在下已無處可去。”
”!惜不所在,僕為奴為,護庇個一求,輩前隨追想,膽斗下在,深高力實輩前。的我過放會不是主寨們他,人的們他了殺我,人的寨水黑是些那“,求懇與絕分幾著帶中眼,氣口一吸深他
。下跪要便他,完說
。番一他了量打眼正才這,步腳下停風春葉
。傷些了,小不耗消中鬥戰的前之在然顯,白蒼臉,固凝經已跡,子口個幾了破袍藍的上年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