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微微眯起眼睛，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冰冷：“小盜聖，你確實有兩把刷子，不過也不過如此？”
黑影的攻勢忽然一滯，不過他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
但很快，它又瘋狂地拍打起來，嘶吼道：“少裝神弄鬼！今日你不放我們離去，我必破你洞天！”
“一筆勾銷？放你們離去，你倒是想得美。”凌宇冷笑一聲，眼中精光閃爍。
小盜聖的黑影在界壁外瘋狂蠕動，聲音裡帶著幾分惱羞成怒：“凌宇，你別不識好歹！我無意傷害於你，否則早就全力轟碎你的界壁了！
“你我之間本無深仇大恨，我不過是從你門下弟子那兒‘借’了幾件寶物！”
“如今早已物歸原主，他們分毫未損，你又何必揪著我不放？”
“哦？分毫未損？”凌宇語氣淡漠，眼底卻閃過一絲譏諷，“那我門下弟子這些年因你盜取靈寶而耽誤的修行、錯失的機緣，又該由誰來補償？”
小盜聖一時語塞，黑影微微收縮，顯然有些心虛。
但很快，他又強撐氣勢，高聲叫道：“修行之路本就弱肉強食，他們守不住自己的東西，怪得了誰？”
“凌宇，你堂堂一樓執事，難道真要為了這點小事與我糾纏到底？”
凌宇不再多言，心念一動，剎那間，數道分身從水木洞天的界壁外凝聚而出，將小盜聖的黑影團團圍住。
然而，他的真身卻仍留在洞天之內——一旦他本體離開，本源洞天便會進入陰界，到時又陷入了迴圈。
“既然你不願賠償，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凌宇的聲音冰冷徹骨。
小盜聖見狀，黑影劇烈翻湧，顯然慌了神，又想起來剛剛捱得拳擊：“凌宇！你真要趕盡殺絕？我若拼死一搏，你也討不了好！”
“討不了好？”凌宇嘴角微揚，眼中笑意漸濃，“那便試試。”
話音未落，數道分身同時出手，磅礴的靈力化作鎖鏈，朝著黑影絞殺而去！
見到凌宇的分身驟然出現，小盜聖的黑影猛地一顫，顯然慌了神。
他強壓下心中的驚懼，硬著頭皮叫道：“賠償？是不可能賠償的！這關係著我的試煉！我能不能擁有自己的道號行走世間，就看這次試煉了！”
“試煉？”凌宇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你這盜寶又還寶，就是為了完成試煉，獲得道號？”
“沒錯！”小盜聖的黑影微微晃動，聲音裡透著幾分自傲，“我盜宗傳人入世，必須完成特定的試煉，才能擁有自己的專屬道號，才能真正行走世間！”
凌宇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緩緩道：“我怎麼從未聽說過盜宗還有這樣的規矩？盜天機前輩當年縱橫天下時，可從未用過什麼道號。”
“哼！”小盜聖冷哼一聲，“這是我盜宗內部之事，你一個外人當然不知！”
“是嗎？”凌宇目光銳利，“那這規矩是從何時開始的？”
“第四十九代掌門空空兒定下的！”小盜聖不耐煩地吼道，“說了這麼多，你到底放不放我離開？”
凌宇負手而立，神色淡然：“拿出補償，我便放了你那三個爺爺。”
“你——！”小盜聖氣得黑影劇烈翻湧，聲音都尖銳了幾分，“好！好得很！既然你不肯放人，那從今往後，你也別想安穩修行！我會一直纏著你，你有本事就不要離開你的本源洞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