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得極其直接，就像只是在詢問一件無關緊要的工具或寵物的下落，語氣平淡得沒有絲毫波瀾。
凌宇心中念頭急轉，知道隱瞞或虛張聲勢毫無意義，反而可能激怒對方，遂平靜回應。
“殺了。”
“哦？”
金角龍王眉梢微微挑起，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熔金豎瞳中反而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玩味。
他又察覺到了這裡還有其他人的氣息。
眼中精光一閃，這裡剛剛發生的戰鬥片段出現在了他的眼中。
看完之後他不屑一笑。
“連同那頭總喜歡躲在陰影裡的千心魔，還有人族派來的那兩個廢物靈源境，一起？”
他提到人族靈源時，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就像在說兩件失敗的殘次品。
“是。”
凌宇的回答依舊簡潔，但全身肌肉已然繃緊到極致，神魂高度集中，捕捉著對方最細微的波動，尋找著那幾乎不存在的破綻或時機。
“很好。”
金角龍王點了點頭，臉上那絲玩味消失，熔金豎瞳中剩下的，只有純粹冰冷的殺意。
“剛剛突破靈虛境，便能越兩境連斬四名靈源境，其中玄翼更是接近靈源境中期。”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漠。
“我皇說得果然沒錯，放任你成長下去，必成我妖族心腹大患，遺禍無窮。”
金角龍王緩緩抬起一隻手，五指晶瑩如玉，卻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所以，今日，留你不得。”
凌宇心神緊繃到了極點，腦中念頭如同電光火石般飛轉。
“硬拼？”
“絕無勝算！”
第八境仙階，意味著對方至少已將自己主修的法則領悟掌控到了七成以上，力量本質早已發生了蛻變，走出了屬於自己的道。
絕非他這個只領悟了一成多種法則之力的靈虛境能夠對抗。
那是質的差距！
“逃？”
周遭空間被這“金角鎖天域”徹底封鎖凝固，堅如神鐵，方才他拼盡全力才勉強斬開一絲裂縫。
對方只需一個念頭，就能輕易撫平他所有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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