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難受嗎？”
凌宇笑了笑，神色從容。
“我感覺還能堅持一下，有了混沌之力的壓迫，我感覺我的道體潛力正在被激發，肉身強度隱隱有提升的趨勢。”
慕容飛雪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利用混沌淬體？”
“你這是在拿命修行啊。”
司空靜也咋舌道。
“真是個怪物，你這個境界居然就敢利用混沌淬體，說出去都沒人敢信。”
但她隨即又板起臉，叮囑道。
“不過也要適可而止，別貪多嚼不爛，萬一留下暗傷，以後想彌補就難了。”
凌宇點了點頭，語氣誠懇。
“多謝師姐關心，我心裡有數，撐不住的時候自然會啟用護心符。”
兩女都知道凌宇向來穩重，做事從不莽撞，既然他說心裡有數，那就一定是真的能扛住。
她們也就不再多勸。
慕容飛雪閉上眼睛，感應著自己留在本源洞天內的座標烙印，片刻後睜開眼睛，指向左前方的一片灰霧。
“跟我來，太陰宗在南疆混沌的駐地就在那個方向。”
她說完，率先化作一道月華流光，朝前方飛去。
司空靜緊隨其後，周身雷霆閃爍。
凌宇則依舊不緊不慢地跟在兩人身後，一邊飛行，一邊默默感受著混沌之氣淬鍊肉身的微妙變化。
隨著深入，混沌之氣越來越濃稠，彷彿從霧氣變成了水流，又從水流變成了泥漿。
每一步前行都像是在粘稠的膠水中掙扎，護體靈光的消耗急劇增加。
更可怕的是，像是有什麼東西不斷在耳邊竊竊私語，卻又聽不清說的是什麼。
這聲音直接作用於神魂，讓人心煩意亂，難以集中精神。
偶爾還能看到巨大的陰影在灰霧中一閃而過，也不知是混沌中誕生的生靈，還是法則扭曲產生的幻覺。
凌宇默默感受著肉身的承受極限。
混沌之力的確在淬鍊他的道體。
但到了某個臨界點之後，淬鍊的效果開始遞減，反而隱隱有一種撕裂感從骨骼深處傳來。
他知道，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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