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你們快來嚐嚐我做的花茶!”俞紅豆沒急著問來人是誰,而是指向案几上的兩個碗。
“什麼稀奇玩意兒,讓你巴巴的送來?哎喲~可真好看!”許氏笑嗔了女兒一句,探首一看,立刻驚喜出聲。
俞紅豆得意洋洋的跟自家爹爹揚了揚眉毛。
俞三郎也看到碗裡漂浮著的那朵黃色菊花,花瓣絲絲絛絛的逐一展開,不只好看,更有一種靜看花開的意趣。
端起碗湊到鼻子前聞了聞,一股草木的清新之氣撲鼻而來,俞三郎仔細的分辨了一下,轉頭看女兒:“松針?”
俞紅豆用巴掌聲給自己爹爹點贊。
夫妻二人各自端起碗喝了一口,天然甜屬性的的許氏瞬間就被征服了。
俞三郎則微微皺了皺眉,說了一句:“不放糖更好。”
俞紅豆點了點頭,男女喜好這塊就分出來了,待爹孃把碗裡的茶水喝光,她才問了一句,來人是誰。
“是劉嬌娘的姨媽。”說到這個,本來因為好喝的菊花茶而滿臉愉悅的許氏又沉下臉來。
“?這是有什麼毛病麼?”俞紅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劉嬌娘有什麼毛病,所以她那個姨媽才著急往外推。
“這位花夫人說,他們家下半年可能會舉家遷往京城,害怕自己不在劉嬌娘受氣,知道我們家厚道,小松又有出息,怕攀不上這門親事,便焦急了些。”許氏不太喜歡這個人,口氣也不是很好。
“那咱家也不能因為她焦急就同意這門婚事啊。”俞紅豆不理解。
這位花婦人對她外甥女劉嬌娘的濾鏡是有多大,才認為她一上門說親,俞家就同意。
“她許諾說,給劉嬌娘二百兩銀子陪嫁,外加縣城的一處小宅子。”說到這個俞三郎便忍不住樂。
“我哥這身價就值二百兩?看來這位花夫人還是不瞭解內情。”俞紅豆呲牙樂。
要是真以銀子競價排名,那柏家豈不是樂瘋了?
“你們直接拒絕了?咋說的?說我哥不願意英年早婚?還是說我哥的婚事已經有了眉目?”拒婚兩件套,俞紅豆熟。
“你爹說,要問問你哥再說,我瞧著,你爹啊,是不忍心拒絕人家。”許氏來氣的瞪了一眼丈夫,話裡酸氣沖天。
“我是有點不忍心。”俞三郎故意逗妻子,見她橫眉立目,真的有些生氣了,才繼續往下說。
“我總覺得這劉嬌娘出現的突然,想著拖一拖,看能不能打聽出什麼來。”俞三郎手賤的摸了摸妻子的頭髮。
許氏“啪”的一下開啟他的手,臉上的氣憤倒是收了。
俞紅豆被她爹一說,仔細想想,好像劉嬌娘表現出來的狂熱似乎是有那麼一點點刻意,但真要是去追尋,又察覺不出什麼維和。
倒是今天這個花夫人,一大早跑過來,又巴巴的跟她爹孃訴說對劉嬌娘的擔憂,有點違和。
就算是真為外甥女著急,也完全可以找個媒婆上門,何必一大早的親自過來,顯得女方多卑微似的。
一般人家遭這位花姨媽這一趟,就算對劉嬌娘有點好印象,也得添幾分懷疑吧?
等等,她該不會真的不想劉嬌娘嫁過來吧?
俞紅豆反推,若花姨媽不想讓劉嬌娘嫁,劉嬌娘又著急嫁,或許不只是看上哥哥,而是劉嬌娘想擺脫她那個姨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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