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守歸給小徒弟講述他的這個構造的理論,順便提了一嘴只聞未見的材料。
可就是這一嘴就激活了俞紅豆的暢想,海外啊,對於現在的背景來說,那可是好東西扎堆的地方:“老師你等著,將來我肯定找人出海給你把那個膠找回來!”
“哈哈哈,好!”墨守歸和聞道之互相看了一眼,老懷大慰的撫須大笑起來。
俞紅豆再次路過慶朝娘娘墳,她打算下午帶著老師過來的時候,把這幾個地點簽了,就算把最近積攢的簽到點數都用了也沒關係。
因為她的繪畫技能已經升到二級過半,拳腳功夫也因為勤練快到二級,射術還差一點就三級,所以她馬上就會回收一批點數。
此時不算農忙,村裡好些人蹲坐在家門口的樹下嘮嗑做手工,三輛馬車招搖過市,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待看到俞三郎之後,便都抻著頭打起招呼來。
俞三郎一路走一路拱手,饒是這樣身後還是跟了一群人直接到了俞家門口。
隔壁聽見動靜,孫氏從院裡探出頭看了一眼,正看到俞三郎扶著許氏下車,立刻回身招呼兒女,叫兒子去找他爹,又叫女兒出來幫忙。
一時間寒暄的,看熱鬧的,一大堆人把三房門口圍得熱熱鬧鬧的。
桃源村似乎沒什麼變化,但沒住多久的家裡卻略顯空曠。
俞紅豆帶著旺旺在院子裡跑了兩圈,看著旺旺在她和孃親手種下的野薔薇根下尿了泡尿,不禁扶額嘆笑。
俞三郎打發了圍觀的村民,只說要先安頓客人,然後去給爹孃請安,晚點才能跟村裡人敘舊,便閉門謝客了。
聞道之和墨守歸住在門房,房間不大,好在是隔開的,不至於讓兩個先生跟小廝住一個房間。
“委屈先生們了,我蓋這宅子時,沒想到能發家這樣快,倒顯得有些侷促了。”俞三郎先跟兩個先生致歉。
這兩位不出世的大拿都是身價不菲的世家子,屈居在一個小小的莊子裡教導女兒已經夠委曲求全的了,結果這會兒住的更憋屈,俞三郎都怕二人生氣。
“這有什麼委屈的,別當我們是老尚那種嬌氣人兒,聞兄我不知,但我曾困在密室一年多,差點餓死。”墨守歸心情很好,難得的自暴曾經的糗事。
“哈哈,我與墨兄相反,我曾以天為被以地為席住在曠野三個月。”為了畫日升月落,滿天繁星,聞道之為此自豪。
“嘿嘿,老師們也是體驗不同的生活了,我哥說了,明兒有空帶我們去山裡露營呢!”俞紅豆笑嘻嘻的給自家爹爹和老師們解圍。
俞松:“……”我沒說。
兩個老師留下休息,錢姑姑和錢三妹收拾屋子準備午飯。
俞三郎和匆匆趕回來的俞二郎帶著全家往老宅去了。
“二伯母,大伯和大伯母怎麼樣了?”俞紅豆有些好奇的走在孫氏旁邊小聲打聽。
他們不會看到自己發瘋吧?難得回來看看爺爺,俞紅豆不想再刺激他老人家。
“挺好的,你大伯母……又有了身孕。”孫氏大概猜出小侄女問這話的意思,示意她別擔心。
“哈?”俞紅豆和許氏都是一臉懵逼。
“啥時候的事兒?”許氏有些不可思議。
俞紅豆忽然反應過來,她大伯母今年好像也才四十而已。
早先是剛過了災年,家裡人身子都有虧損,所以沒有孩子,這幾年生活水平提高了,再懷個孩子還真不是稀奇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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