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俞松也送了鎖子家的孩子一把足銀鎖和手腳鐲,價值一百兩左右。
所以今天出現在眾人面前的鎖子分外的風光和得意,對俞家也十分的感激和謙卑。
鎖子樂呵呵的跟紅豆打招呼:“今兒鎖子哥給你露一手。”
“吹!紅豆你別聽他吹牛,他也就在水裡抓個魚還行,上山抓兔子都抓不著。”旁邊人拆臺,語氣半酸的奚落鎖子。
“我什麼時候說要抓兔子了,我是說我給紅豆烤肉吃,不是我吹,烤肉我很有一手,今兒我還帶了我娘子做的秘製醬料。”
鎖子也不生氣,回手就是一拳錘在奚落他的那人肩膀,轉頭跟俞紅豆許諾。
俞紅豆笑著應承:“好,今兒就嚐嚐鎖子哥的手藝。”
今天是第一次,這麼多人一起上山,旺旺有點人來瘋,一馬當先的跑在前頭,首戰就掐了一對肥肥的野兔。
村裡的漢子們都知道俞家有一條長相奇特的狗,據說這狗還非常難得,有貴人相中這狗,俞家都沒賣,然後那貴人愛而不得,還痴情的每年給狗送禮。
還聽說這狗吃得比人都好,那些長舌頭男女老少沒少在背後嘀咕,說俞三郎慣孩子,連到手的機緣都不要。
現在親眼見到旺旺的本事,不禁拍手叫好。
一路上旺旺風馳電掣,大展神威,因為人多,俞紅豆也沒阻攔,結果就是剛到了一袋山腳下,他們的獵物就已經足夠大群人吃了。
譚狼曋一路跟隨旺旺,在它狩獵的時候觀察它鼓勵它,偶爾還教育旺旺怎樣做更省時省力,把俞紅豆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養狗了?”等到了紮營的地方,看到譚狼曋第一時間帶著旺旺往河邊走,俞紅豆一邊尾隨一邊小聲問詢旁邊的譚燕臨。
“沒,大概是想趁機過過癮吧,畢竟愛而不得麼。”譚燕臨想起剛剛那幾個漢子的形容不禁失笑。
俞紅豆捂住嘴,給了譚燕臨一個“真損”的眼神,譚燕臨學著之前她的樣子聳了聳肩膀攤開手。
他倆在這邊蛐蛐別人,那邊亦有人蛐蛐著他倆,或者說是他們三個。
“哎,你們說,紅豆走哪,這倆貴人跟到哪,是不是……”之前酸鎖子的男人又耍賤,盯著那邊的三個人,低聲跟一旁生火的人嘟囔。
“你可積點德吧,紅豆才多大,我瞧著就是年紀小一塊玩,你這豬腦子能想點正事兒麼?你是想把俞家得罪死麼?”生火的人看了那邊一眼,小聲斥責道。
誰不知道俞老三最寵兒女,當初為了這小丫頭生生跟大房撕破臉,逼著俞老爺子分了家。
現在俞家一個官老爺一個舉人老爺,他還敢胡亂放屁,擎等著人家收拾麼?
“我不是那個意思,哎,算了~”酸雞似的男人安靜下來,臨了還是往那邊看了一眼。
跟鎖子去撿柴火和菌子提前一步回來的俞松站在一棵大樹後面,沉默的盯著那酸雞似的男人看了好半響。
又看向那邊已經在小河邊打起水漂的三人一狗,若有所思的站了一會兒才走出去。
“這一袋山上的樹應該是特意移栽過來的,到了這會兒就開始便紅,再過一個月滿山都是通紅通紅的,遠看像火似的,特別好看。”
跟來的年歲最大的一個漢子折了一截樹枝,給俞紅豆和譚家兩兄弟看。
俞紅豆接過來拿到手裡,覺得有點像她之前在首都香山看到過的紅葉,但是她不記得那個樹叫什麼了。
“似燒非因火,如花不待舂。這是紅葉樹,也叫黃龍頭,京城旁的香爐山也是種滿了紅葉樹,金秋十月,滿山遍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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