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曾有過屬下?他的屬下,不都是他自己嗎?
他苦心孤詣擊殺阿卡多隻為了他的【死河】,所為的,不就是彌補上自己這最後的缺漏嗎?
毫不誇張地說,在沒有能夠處理【死河】,或是能夠像是他之前殺死阿卡多那般斬斷他和【死河】的關聯的能力之前——他近乎是不死的。
只要【死河】在,哪怕像是被武煞這般打的全身化作飛灰,打的徹底不存。
可只要他的【死河】在外有任何一點殘存,他也能在瞬息間滴血重生。
本來以武煞的耐力,在徹底毀滅了他的本體之後順帶著毀滅他的這些分身也該是理所應當,屆時不過是再度進入又一次的鏖戰罷了。只可惜……暴食一役之後,他傷的實在太重了,以至於此刻他已然無力再做出更多的舉動了。
可以說他其實並非輸在東方凜的手下,他只是輸給了暴食,輸給了這該死的運氣。
東方凜閉上眼回味著方才將自己的本體徹底斷送,甚至差點連意識都沒能恢復過來的那一次次沉重的打擊,“是精神嗎?”
武煞雖氣息彌留,卻也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
“對於一門技藝的掌握,從下而上依次是入門、嫻熟、掌握、合一。”
“入門是對於技藝的初窺門徑,就像是摸清了基本使用方式。當完全掌握了使用方式之後,技藝又會因人而異的產生調整,分化出一道道、一招招不同的使用,這就是嫻熟。
待得完全將技藝掌握的完全如臂指使,舉手投足間就能融會貫通、道法自然的將招式融入行動之中,無招勝似有招的那一刻,就代表著徹底‘掌控’。”
“可掌控,也就代表著對於技藝的掌握已經徹底登峰造極。這個時候,再度追求技藝的精微、招式就是緣木求魚自討苦吃了。”
“所謂合一,指的是對技藝的完全融合,人技合一。至於怎麼個合一法……”
聲音戛然而止。
東方凜低頭看去,武煞嘴角還掛著嘲諷的笑容,但氣息卻已然徹底消失無蹤。
【你擊殺……】
死了?
東方凜嘴角一撇,你以為死掉是那麼容易的事嗎?
他猛然伸手,毫不猶豫地下按,徑直洞穿了武煞地胸膛。
眼前浮現的文字頓時像是卡住了般停在了‘殺’字上。
原本氣息已經徹底潰散,甚至都已經浮現提示地武煞猛然睜開眼,“我怎麼還沒死?”
“把話說完。”東方凜單手穿入武煞地心臟之中。看著醒過來的武煞,他嘴角一撇,“要不然你恐怕沒那麼容易去死哦。”
“嘁。”武煞回了他個白眼,“‘掌控’是向外求地至高,那麼想要‘合一’,自然就得內外均等……好了讓我去死吧。”
【你擊殺了暴怒使徒:武之極·武煞】
【你獲得了‘血腥寶箱(武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