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嫉妒緩緩抬起手,如影般毫無質量指尖緩緩抬起,“你的影子,歸我了。”
說罷,他指尖的‘黑色’箭矢般猛然迸發,就要將近在咫尺的夏油當胸洞穿。
可就在這個的瞬間。
就在夏油無比真切的感受著熟悉的死亡的瞬間。
“噗!”
“哈!”嫉妒一口鮮血從口中淌出,他難以置信的轉過頭,看向了那洞穿他背心的漆黑長矛。看向了那長矛的來源——本躺在地上本該已經失去了意識的乙骨!
“怎麼可能!”他周身的影子在此刻驟然狂暴了起來,猶如實質化般的影子瘋狂波動,席捲了周圍的一切。
可就在影子將要覆蓋到前方乙骨身軀的瞬間,一滴鮮血忽地乙骨身上的傷口之中滲出,隨即隨風暴漲,化作一道身影徑直攔在了乙骨的身前。
看見這道身影的瞬間,嫉妒眼瞳猛然一縮——那洞穿自己身軀的漆黑的來源,就是這個男人!
“去死!”他想也不想,周身影子在此刻好似化作了一道黑影長矛,徑直向前戳去。他有一種能夠感知原罪使徒的能力,而面前這人身上雖然有熟悉的味道,但卻並沒有附屬的‘原罪’。
也就是說他不可能是使徒,最多是是某個使徒的分身。
“急什麼。”可剛一齣現的那道身影略一抬手,方才洞穿他身軀的黑暗長矛驟然如水般融化,竟在他的手中化作了一道巨大的黑暗之盾。
就在嫉妒的陰影之矛觸及那漆黑之盾的瞬間,陰影長矛立即像是像是雪溶於水了般毫無反應的消失無蹤。
“怎麼可能!?”嫉妒暗自心驚,但他的反應可不慢。在意識到自己的攻擊無法給面前的人帶來任何創傷的瞬間,他整個人在剎那間頓時‘融化’了般潰散為一地黑影,黑影從中分裂開來,又在遠處匯聚,化作嫉妒的身影。
可奇怪的是——即便他的胸口已經沒有了漆黑長槍,但卻仍有著一個巨大的、無論影子如何蠕動都無法癒合的傷口。
“滴答~”鮮血淌落在地,嫉妒的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的‘陰影’擁有一定程度的自愈,照理來說且不論絕大多數傷害都很難命中他,縱使命中了,只要‘影子’蠕動間都該完成癒合才對。
可此時此刻,他的‘陰影’卻完全沒有‘自愈’的跡象。
這有兩種可能。
一是對手的攻擊之中附帶了某種‘禁療’的屬性。
二則是……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了在對面那道身影手中蠕動、變化,且隨其心意隨意變更形態的‘黑暗’。
“暴食的‘吞噬’特性?你到底是誰!?”
“我也很好奇,作為使徒,你不去完成任務跑到這來幹什麼?”東方凜分離分身之前的記憶中並沒有關於這個使徒的部分。
原罪在一個世界內安排任務之時會從中調和,如果在任務之初便沒有接取,那麼在後續的任務中不會相互衝突。若是接取則會提前知曉對面陣營的人員配置。
東方凜就是這麼知道對面同時存在暴怒、怠惰兩位原罪使徒的。
可眼前這位顯然不是其中之一,甚至從最初使徒亂戰之時的情況來看,他或許就是那位從始至終都未曾出現的使徒。
“將死之人不需要知道那麼多。”嫉妒獰笑一聲,整個人再度化作漆黑陰影潰散開來。
但這次,伴隨著他整個人融入陰影之中,他腳下的陰影驟然間好似漆黑海潮般擴散了開來,陰影所過之處,一切光都在悄無聲息間消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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