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結束,目標生命完美符合實驗結果。”東方凜雙指貼合在一起,“啪!”
一聲輕響。
響指之下,瘋狂沖刷著魔虛羅的水流消失了;奮力衝撞著魔虛羅的‘貫牛’也消失了。
正竭力抵抗著這二者,腦後輪盤轉動個不停,簡直像是個風車的魔虛羅驟然愣了愣。但下一刻式神那殺戮的本能再度興起!
沒有任何猶豫,魔虛羅怒吼一聲,【適應】不僅僅讓它無視了【物理】打擊,同步也增強了他的力量,此刻它愈發狂暴,手中【退魔之劍】更是在【適應】的作用下擁有了貫穿一切物理防禦的可恐威力。
在它的衝鋒之前,任何阻擋都將會顯得……可笑。
可東方凜卻只是緩緩張開眼睛,像是睡足之後的甦醒,有彷彿死過的新生。他的眼瞳深處泛起駭人的血色,世界在此刻,在他的眼中變得無比清晰。
一絲一毫、一鱗一羽…一切都是那麼的纖毫畢現。
聲音也是一樣。
魔虛羅的踏步聲、大地的破碎聲……甚至是遠方躁動的氣流——一切的一切在他耳中都是那麼的羅針可聞。
【血肉主宰】全力發動之下,他的五感已經被增幅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緩緩抬起頭,縱使魔虛羅的身影已經無比貼近,手中【退魔之劍】已經幾乎要落在他的身上,【退魔之劍】上泛起的鋒利之氣甚至已然破開了他的身軀,淌下鮮紅的血……但他仍是那麼的從容,那麼的自然,那麼的……目中無人。
傷口瞬間癒合,甚至沒有過程,就像是從未受傷過般。
就在魔虛羅怒吼著、衝鋒著來到東方凜身前的剎那。
東方凜慢慢抬起手,指尖伸出,對空一揮。
那動作是那麼的慢,好似指尖之下懸掛著什麼萬斤重物般,就連‘挪動’本身都是那麼的艱難。
可他卻又那麼的堅定,揮手之間,好似掌握了這世間最為本質的權與力,正揮斥方秋。
就在他指尖揮動的剎那。
沒有光、沒有聲,一切卻又在好似在瞬間靜止了般。
周圍的一切在這個剎那鍍上了一層蔚藍的色彩,那是連時間都能凍結的【摩訶波特缽】!
隨即他不再猶豫,指尖向前輕輕一點。
就在這指尖點出的剎那,他周身氣息驟然爆減、好似烈火烹油,陽春白雪般猛然消失了一大截。
蔚藍瞬間破碎,周圍的一切也在剎那間蕩然無存,好似他隨手揮出了刀氣般的東西,將周圍盡數湮滅了去般,以他的落腳點為中心,周圍的一切土地、煙塵都消失了,唯剩下了一個漆黑的、焦灼的巨大向下凹陷的黑洞。
身前衝鋒而來的魔虛羅也在這個瞬間好似被橡皮擦擦過般,大半個身軀莫名消失,徒留一點血肉連結著尚且剩下半邊腦袋,兩隻羽翼的殘軀。
就連抬起的雙手也在那個瞬間就此湮滅。
【貫殺光矢】
這一素來都是東方凜最強爆發手段的招式,在東方凜獲得【死河】那堪稱無窮無盡般的生命能量之後其威力只能用‘無上限’來形容。
東方凜在此之前從來都是用‘身軀’的生命能量為其供能,卻從未使用過【死河】。
可現在,他初次連線上了【死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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