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幽泉種】般。
手掌觸及地面的剎那，仍舊沒有任何動靜，甚至就連腳下土石都沒有被捶打的凹陷下去。
可就在塗無厭指尖觸及地面的剎那——一道同在東方凜身上擴散開來的‘濁色’一般無二的色彩悄然蔓延到了地面上。
那濁色所過之處，草木皆萎，甚至就連土地都像是被某種重工業排放物汙染了般呈死寂的姿態。
“嘩啦~”
【死河】鮮血倒湧，在原地化作東方凜的身形。
只是相較最初擊殺水天使那般的輕鬆愜意，此刻的他未免就有些略顯狼狽了。
雖仍是一模一樣的穿著打扮，但在他的手背之上卻仍可見拳頭大的濁色‘汙染’……
沒錯，塗無厭的‘汙染’伴隨著本體的自爆後竟仍存在！
腦海中仍一陣一陣的傳來強烈眩暈感，東方凜的臉色極為難看。
他本以為那種‘汙染’只是作用於本體之上。
可此時此刻，現實已經告訴了他——這‘汙濁’的本質或許比他想象的更加深入，更加難纏！
甚至是……作用於靈魂之上！
“真是……難纏。”他面色難堪的望著對面的塗無厭。
對於他這種血肉使徒來說，肉體是渡世之舟，靈魂卻是容身之本。
塗無厭專攻靈魂的攻勢無疑讓他許多能力都就此失去了作用。
甚至一番小交手下來，塗無厭沒什麼明顯損傷，自己卻吃了個小虧。
不過好在東方凜能夠感受到【心靈掌控】的防護仍十分堅挺，這種‘汙濁’或許能作用到靈魂，但想要徹底‘汙濁’他的靈魂卻不是一時半會能做到的。
並且摸清了塗無厭的攻伐手段，再配合上之前所購買的情報……
對面的塗無厭可不知道東方凜腦子裡想了什麼，不過他也完全不在乎就是了。在第一次交手無功而返的那一刻，他便已經明白了東方凜並非是那些能夠在一個照面拿下的偏科使徒。
所以若是想要拿下東方凜，他也必須拿出真本事來。
他手掌忽地一抬。
之前被東方凜拋棄的那些濁色鮮血頓時無風自動，恍若擁有了自己的生命般自發組合在了一起，化作一條蜿蜒數十米，體表濁色流動，就連周圍的空氣、光線也隨著而不斷扭曲的【濁世蛇】！
“嘶！”
濁蛇張開那對汙濁巨口向著東方凜面門徑直噬咬而來。
可東方凜又怎麼可能在已經吃虧的情況下再度傻乎乎的和一個【汙濁者】 近戰呢？
幾乎就在巨蛇咬過來的剎那……東方凜一手指天。
【領域展開·色界·色衍永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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