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不會放任自己的蛋糕被他人平白分走一塊。
所以‘兩成’，這就是東方凜自我判斷出的底線。
兩成，足以讓東方凜藉助一凡人之軀在儘可能不使用‘回溯’的情況下在三位使徒的合作中佔有一定份額卻又不會因此觸怒兩位使徒。
而事實證明，東方凜的判斷一如既往的精準。
剛想開口的銀幽識在聽見‘兩成’的瞬間扭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白鄂九。
後者的臉上一如既往的平淡。
銀幽識有心想說些什麼，可一想到東方凜所提供情報之下隱含的能力，還有他從白鄂九的交情……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可以。”
白鄂九雖不可能同意東方凜在尚未覺醒‘器’之前同她平起平坐，可‘兩成’的份額著實不多，加之事先的提醒有恩。
她也點了點頭：“可以。”
就此，三位使徒的合作徹底敲定下來。
東方凜不再待價而沽，將自己在神域中獲取的情報全盤托出。
白鄂九聽到一半的時候表情已經從“將信將疑”變成了“凝重”。
銀幽識始終沒有表情變化，但在東方凜提到“進入的剎那就會被反轉殺死”時，他周圍防風的三個分身卻同時微微側了側頭……
銀幽識的底細從上一世本體被殺死後新來的分身轉變本體便可見一二。
‘分身議會’機制下，很顯然他的內心也遠沒有表面上那般平靜。
“……就這樣。”
東方凜說完了。
現場沉默了。
兩位使徒都沒有主動開口的意思，在反覆消化著東方凜所說的一切。
沉默持續了大概三秒。
白鄂九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沒有問些無意義的問題，開口，便展現了她作為頂尖使徒的素養。
她問的是：“正轉核心的位置，能標記嗎。”
“很遺憾，不能。”東方凜搖搖頭：“正轉核心位於反轉世界的正中央，肉眼不可見，唯有進入反轉正轉疊加態後能看到一層薄膜。”
“可目前為止，能夠抵抗反轉並進入疊加態的，唯有【罪之種】。”
“這個檢視方法因人而異，我無法判斷其他人指出的位置你是否能夠進入。”
“那豈不是卡住了？”白鄂九皺皺眉頭，她是不可能以身犯險，在【罪之種】本就有缺的情況下再頂著【罪之種】可能出現問題的風險去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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