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裡就是他第一次遇見屠夫的地方。
而此時此刻，這裡卻空空蕩蕩，全無屠夫蹤影。
不過。
也並非東方凜一人注意到了此地的異狀。
蘇忽地停下腳步，蹲下身，指尖向下觸去。
只見在她指尖下方地面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幾道深深的刀痕，像是被什麼沉重的利刃劈出來的。
“新鮮的。”她柳眉輕皺，“看痕跡，應該不超過兩小時。”
“屠夫？”有隊友問。
“對。”蘇點點頭，“就是咱們剛進入之時撞見的那個屠夫……這裡應該是他的屠刀所留。”
她站起身，回頭看了東方凜一眼。
“屠夫可能還在附近，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
以蘇和幾位隊友的默契程度，蘇說出這裡有‘屠夫’痕跡之時，他們便已經有所動作。
很顯然，這話實際說與誰聽，自無需多言。
東方凜微微點了點頭。
他沒有問“你們要帶我去哪裡”，只是安靜的跟著。
一如既往，蘇使用了超凡。
風很大，帶著城市裡特有的那種混合了尾氣、灰塵和快餐店油煙的氣味。
街道上的車流在緩慢地移動，行人在人行道上匆匆走過，一切都很正常。
久違的陽光直照下來，東方凜抬起頭，卻並未像是初次見到太陽那般看見漆黑的太陽。
東方凜並未來得及久留。
前面甲小隊已經開始催促了。
不多時，一行人來到了那棟熟悉的大樓前。
依舊是那條燈火通明的走廊，依舊是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蘇帶著他穿過走廊，經過幾扇緊閉的金屬門，最後停在走廊盡頭那間辦公室門口。
她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進來”。
局長仍坐在那張深色木質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摞檔案。
一切都和東方凜記憶之中並無差異。
除了，東方凜醒來之時的異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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