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紀夫人“在世”的時候定下的規矩。
這五年來都是如此,從沒有一日漏下過。
聞家也用的理所當然。
他們雖然不想被人口舌,聞家這幾年都是靠了紀家的接濟,才過上這樣的好日子。
但聞夜松事實上,也的確是要入贅紀家。
那聞家拿紀家一年六千兩銀子怎麼了?
聞母這麼大這麼優秀的兒子,都入贅紀家了,一年六千兩銀子,她覺得還少了呢。
聞母不滿的說,“這銀子給了我們的,就是我們家的了。”
“你還是想辦法從紀長安那兒,把那二十兩銀子拿回來。”
“哪裡有用自己個兒的銀子,買自個兒的丫頭回來的道理?”
聞夜松應了一聲,已經想好了,以要銀子為藉口,把紀長安約出來。
這一次,最好是能讓紀長安鬆口,與自己定個最近的婚期。
聞夜松已經等不及了。
他最近與朋友合夥,做了一筆生意,家中的銀子已經投進去了一大半。
儘快的娶了紀長安後,他的手頭就能寬綽一些。
當即,聞夜松便出了門,再一次上了紀府找紀長安。
紀大管家一見聞夜松來,當即把他拉到一邊,低聲的嘀咕著,
“我聽老爺的意思,似乎對聞公子你有所不滿。”
“也許你與大小姐的婚事還有得磋磨。”
聞夜松當即心中一沉,“都訂婚五年了,紀公為何突然又對我不滿了?”
他在紀淮的心目中,印象一向很好。
也就為了添香的事情,紀淮對他動了一次怒。
可分明是紀淮偏癱紀長安,與聞夜松有何關係?!
紀大管家搖頭,
“這次不是開玩笑的,老爺連當初做媒的媒人都叫來了,應是在考慮與聞公子你退婚的事兒。”
這話一齣,聞夜松宛若五雷轟頂。
怎麼事情就嚴重到,要考慮退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