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貼得她太近了,甚至紀長安都能夠感受到,對方的胸膛有多麼的堅硬。
男人卻是雙手抱住了紀長安的腰,他彷彿在縱容那般,任由紀長安捶打著他。
甚至,他的嘴裡還氣死人不償命的,帶著心疼的意味說,
“你輕一些,一會兒把自個兒的手錘紅了,又賴是本君打的你。”
那語氣之中的寵溺意味,讓紀長安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
“這世上的姑娘那麼多,你這個妖怪怎麼偏生纏上了我?”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紀長安的夢與她的現實是連通的。
這個男人一定是通過了某種手段,進入了她的夢裡,對她做一些孟浪的事情。
“本君不是妖怪。”
男人低著頭,將他的額,貼在紀長安的額上。
兩人身周,桃花瓣紛紛揚揚,畫面讓人感到靜謐而唯美,
“本君是你的夫君,你是本君欽定的君夫人。”
“往後不可再說自己的夫君是妖怪,你要愛你的夫君。”
紀長安被男人這強勢的話語氣得發慌。
她雲英未嫁,哪裡來的夫君?
這個男人才剛剛進入他的夢中,就張口閉口的稱呼她為他的君夫人。
紀長安一口氣沒憋得過來,臉氣的通紅。
其實重生而來的這輩子,她沒打算把自己和哪個男人繫結在一起。
上輩子受男人的苦,還不夠多嗎?
與此同時,紀長安的心頭,卻有一種異樣的跳動。
她分不清這意味著什麼,整個人只被憤怒與恐慌牽引著,
“我不是,你再亂說我要報官了。”
男人對紀長安的威脅不以為意,他抱著她,坐在桃樹下面。
雙臂強勢的圈著紀長安,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紀長安對著他打了半天,也沒見把他打疼到哪裡去。
反倒是把自己給氣了個半死。
“累了就歇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