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鍾媒婆見多識廣,就連見到上頭的那一位,她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也許有可能是紀長安髮髻上插的那一隻金釵,太過於金貴的緣故吧。
“不是已經差人告訴你了嗎?”
紀長安坐下,抬眸,一雙清澈靈動的美眸,看向鍾媒婆。
她在兩個時辰之前,就差了手底下的丫頭,告知鍾媒婆她的婚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鍾媒婆還不走?
還在這裡做什麼?
鍾媒婆訕笑著,
“哎喲大小姐,這事兒哪兒能這樣輕率,小人總得親自見一見大小姐,聽聽大小姐的準話兒啊。”
主要是上頭那位佈局多年,容不得這關鍵時刻,出現絲毫的差池。
所以鍾媒婆也只能小心些應對。
紀長安微微笑著,明眸善睞,雍容大度,儀態無可挑剔,
“那我還是那句話,此事我沒有任何的想法。”
踢皮球誰不會?
見鍾媒婆還要再說,紀長安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未出閣的姑娘,終日里與一個外人談論自個兒的婚事,此事也太過於厚臉皮了些,我是做不來的。”
她這樣一說,鍾媒婆也不好再問,她訥訥的問,
“那,那就是不退婚了?”
“既然不退婚,那婚期......”
鍾媒婆的話都還沒有問完,就接觸到紀長安那安靜的眼眸。
頓時她問不出口了。
紀長安的眼神太安靜,安靜的就像她什麼都明白一樣。
“我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怎麼好為自己定婚期?”
鍾媒婆訕笑,她知道也不行。
可是上頭那位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