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風吹過。
紀長安身上穿著的長袖翻卷起。
露出她雪白的藕臂。
男人忍不住抬起手,微涼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紀長安的臉頰,
“夫人是在勾引本君。”
他的嗓音含著暗啞。
這話中雖然帶著詢問,但話裡的意思卻是十分的篤定。
她那樣對他,就是忍受不住,想要的意思。
被迫躺在地上的紀長安,詫異的睜大了她的美眸。
“我哪裡有?”
哪一回她進入夢中,不是被這個男人為所欲為?
紀長安一直都在拒絕。
可是很顯然,她的拒絕,在這個強勢的男人面前並沒有任何用。
今夜一入夢,她便是這樣一副姿態。
若是紀長安能動,恨不得爬起來,把自己渾身裹得嚴嚴實實的。
並且還要離這個孟浪男人幾百丈遠才是。
就問她渾身上下所透露出的拒絕,哪一點像是在勾引他?
孟浪男人卻並不想聽紀長安的辯解,他垂下的眼眸,落在紀長安的唇珠上。
紀長安想要偏頭躲開男人的目光,可是她動都動不了。
只能夠又氣又羞的說,
“你不要亂來,我人在帝都城,你還是要講一些王法的。”
男人低頭,他的唇落在紀長安的唇上,不輕不重的貼著她的唇說,
“你們的王法管不了本君。”
“再說你是本君的君夫人,夫人想要與自己的丈夫親近,此乃天經地義之事。”
她是他下了聘禮的正經夫人。
她費盡心機討好自己的夫君,想要夫君的寵愛,這關王法什麼事?
就算是寫王法的人,也管不了夫妻之間共赴鴻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