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次白鈺帝堅持的時候,太后就會露出這副被傷透了心的表情。
她掐準了白鈺帝會心軟。
果然,白鈺帝嘆了口氣,但並沒有像以往那樣立即認錯退讓。
而是問道:
“早些立下國本難道不好嗎?”
“難道太后不想朝野上下齊心協力,共創太平盛世?”
一日不立太子,人心都是浮動的。
以前白鈺帝身體不好,看到那幾個上下蹦躂的皇子,他心裡就煩。
但凡舞到他面前來的,他一個都看不上,更別提立這些蠢貨做太子了。
所以立太子一事就這麼耽擱了下來。
王太后紅著眼圈,
“哀家看皇帝如今的身子不錯,也不著急立太子,哀家也是為了皇帝著想。”
“立太子,多不吉利。”
白鈺帝原本口氣都和緩了不少,一聽這話又冷了臉,
“立太子不吉利?這話朕真不敢相信,居然是出自太后之口。”
“朕甚至懷疑,這些年太后做的事,究竟有沒有想明白過。”
從古至今,還沒人敢說出立下太子不吉利這種蠢話的。
這說明了,這個王太后從始至終就不是因為別的原因。
而是她不想立太子。
白鈺帝的話說的有些重,王太后又擺出一副被傷了心的表情。
但是這次白鈺帝只是緊繃著一張臉,甚至有些厭煩的看著王太后。
王太后心中又氣又恨又著急,
“皇帝是要一意孤行?那個十五皇子沒有顯赫的母家,他何德何能成為太子?”
“滿朝文武對十五兒都讚譽有加,相比較另外幾個皇子,十五兒已經算是最優秀的了。”
白鈺帝口氣冷硬,顯然心意已決,太后多說無用。
說什麼何德何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