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跟著馬車一起去付家,覲見大少君和小少君。
嗚嗚嗚,給個機會啦。
付家因為有兩位少君住在那兒,為了防止一些狂熱的蛇蛇們,瘋狂的往付家湧。
所以以付家為中心,往方圓輻射了幾百米。
不準出現一條不能化形的蛇蛇。
今日好不容易有了個機會,趴在窗弦的蛇蛇打算假裝自己是條聾子。
對,它是一條聾子,根本就聽不見君上的話。
必要的時候它也可以是一條瞎子,看不見君上的憤怒。
眼見馬車距離付家越來越近,窗弦邊的蛇蛇尾巴越搖越歡快。
大少君,小少君,偶來了~
它準備了很多禮物,要獻給兩位尊貴的少君。
“還有還有!”
為了防止自己被心狠手辣的君上拍掉下去,蛇蛇趕緊沒話找話,
“那個王太后現在正在慈寧宮裡發脾氣。”
“她先是砸了手裡的茶杯,不小心把手指上的護甲給砸掉了。”
“她還大罵白鈺帝不是個東西,說當年要不是她保護白鈺帝,白鈺帝也不會有今天。”
黑玉赫的眉頭微微緊了緊。
今日來回話的這條小蛇,嘴怎麼這麼碎?
小蛇蛇顯然有點兒心機,繼續拖延時間,
“王太后又說,要不是當年賢王出生的太遲,她根本就不會領養白鈺帝。”
紀長安冷笑一聲,
“可她當年若不是收養了陛下,她連皇后的位置都坐不上去。”
因為上輩子常年纏綿病榻,她想不明白紀家為什麼會淪落到那樣的地步。
所以太后黨的所有人,紀長安都打聽過生平。
尤其是太后當年的那些陳年舊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