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逼小爺扇你!”
紀墨謹指著書房的門,“出去!”
他的脾氣可沒有妹妹那麼好,再拿這種腌臢東西來他面前舞。
他不介意一尾巴把葉子心扇回老家去。
葉子心的眼圈又紅了,
“我,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你們。”
“我只是想要和你們做朋友。”
一旁案桌邊坐著的紀墨慎,一邊寫字,一邊淡淡的掃了葉子心一眼。
“我們不需要你這樣的朋友。”
葉子心一直在把他們當傻子。
從她第一天出現,想騙慎兒身上的裙子,慎兒就很不喜歡她。
結果現在還拿出這種香囊來。
那些對人體不好的香氣,其實對紀墨謹和紀墨慎一點用都沒有。
他們自身的毒,可比這種香氣毒多了。
但是會對莊瑞祥有影響。
對紀家兄妹來說,莊瑞祥整天就埋在了書堆裡。
他太實在了,整天就在那兒趕作業。
比起那些渾身上下都是心眼子,或者眼高於頂的小孩兒來。
莊瑞祥就是低頭奮進那一掛的。
甚至他現在還受到了付先生的影響,一頓飯沒吃完,留著下一頓吃。
一個銅板也捨不得花,全存下來打算以後留著花。
身上的衣服破了,他居然還自己動手縫補衣服。
這老實孩子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明明馬上就要進東宮了。
看起來卻像是個貧苦人家的娃。
就這樣老實的娃兒,葉子心居然想害他。
紀墨慎不想管閒事,也忍不住開口譏諷起了葉子心。
葉子心滿眼又是淚水,捂著臉跑了出去,
“你們仗勢欺人,以後走著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