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我不過說錯了一句,往後再也不說就是了。”
黑玉赫不為所動。
紀長安只能換著法子求饒,她胡亂的叫著他。
一會兒是大人,一會兒是好人,一會兒又是夫君。
“哥哥......救命。”
黑玉赫原本深邃的眼眸,瞬間變了。
他偏頭,望著她的眼睛,充滿了危險的眯了眯。
紀長安一頓,心中氣極,恨不得咬掉自己舌頭。
怪她多嘴,怪她又激發了這個男人一個奇怪的興奮點。
黑玉赫一揮手,兩人便從馬車中瞬間消失。
而馬車外頭,趴在腳蹬上的葉媚兒,還以為自己終於打動了黑玉赫。
否則裡頭怎麼遲遲不說要她滾開的話?
她愈發的可憐,訴說自己是怎麼被王國公看上。
又說自己在魔鬼一般的王國公手裡,怎麼保全自己的清白......等等,等等。
圍觀的人指指點點。
還有的被葉媚兒打動的潸然淚下。
除了眼中透著譏諷神色的雨水外。
根本就沒人知道,這輛馬車其實已經空了。
君上的眼裡心裡除了君夫人,哪裡能放得下任何人?
從今兒開始,君上又得從帝都城“消失”一段時間。
誰知道外頭傳的轟轟烈烈,說黑玉赫大人總是跑到外面辦差。
實際上他根本就沒有出帝都城。
而是一直與君夫人在一起。
雨水抬頭,望著天空中飄落的第一片雪花。
這種天氣,他最喜歡和姐姐纏在一起了。
太好了,只希望君上多拖住君夫人十天半個月的。
他就不用在這種天氣還得和姐姐分開,出來趕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