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付家太小,站在門外等著接人的各家小廝,一眼就能看到從門內路過的人。
王耀祖衝到紀墨慎的面前,拿出懷裡的香囊,並著一支還沾著露水的花,
“慎兒妹妹,這個送給你。”
“這是我替你摘的那棵樹上最漂亮的一枝花。”
小男孩兒衝著紀墨慎笑。
奶孃說,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是最好哄的了。
根本就不需要花什麼錢,隨便在路邊摘一枝新鮮的花兒。
就能將小姑娘哄的心花怒放。
再待日後,時不時的送點兒女孩子們喜歡的,又不要多少錢的廉價小玩意兒。
她們就會覺得這人待她們天好地好。
比起父母兄弟待她們都要好。
只等長大後,便是跟著窮小子吃糠咽菜。
也總好過吃家裡的山珍海味,錦衣玉食。
慎兒掃了一眼枝頭帶著露水的鮮花,她高揚著小下巴,雙手叉腰,
“花花好看,無關花的品種,但你摘它幹嘛?”
“人為的縮短花期,你是不是有病?”
花花最好看的時候,就是盛開在枝頭,根莖連著土地的那個時候。
原本能長半月的花期,卻因為人為的採摘,將一朵好看的花插在瓶中。
結果幾天就枯萎了。
慎兒喜歡這世間一切漂亮的事物,但她喜歡人為的衣服首飾。
卻不愛人為的花花草草。
相比較十五皇子府裡頭的那些奇花異草,她更喜歡野趣十足的付家小院子。
花的本身沒有價值,貴的廉價的,都不阻礙它的盛開與衰敗。
所以慎兒喜愛的是花的本身,而不是像別人一樣,喜歡的是花的價值。
所以她討厭那些人摘壞了漂亮的花。
同等的討厭那些人用損害花花草草的行為,來討好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