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菱死死的盯著廳裡的媒婆,皮笑肉不笑,
“放心吧,我保證會讓他們不上不下,不左不右,吊著他們心急如焚,每天想不了別的事。”
這可是蔡菱最擅長的攻心詭道。
她回房換了一身華貴異常的“戰袍”。
力爭讓自己一個側室,看起來過得比尋常人家的當家主母都還要好。
面對媒婆時,蔡菱熱情有禮,喜笑顏開。
媒婆誇王國公府一分,蔡菱就附和一分。
媒婆贊王凌霄一句,蔡菱臉上的笑意就濃一點。
看起來,蔡菱完全能夠左右紀淮,也能夠決定紀墨慎的婚事。
但是,蔡菱就是不肯明確的回應什麼。
媒婆說了兩個時辰,嘴巴皮都說幹了之後。
蔡菱依舊氣定神閒,吊著媒婆的期待。
媒婆終於明確指出,王國公府想讓王凌霄和紀墨慎訂個娃娃親。
蔡菱連連點頭,卻突然站起身來,擺出一副懊惱的表情,
“突然想起來,我這爐子上還燉了湯,哎喲,我去看看我的爐子。”
媒婆急了,她口乾舌燥的說了幾個時辰,把王國公府和王凌霄誇的天花亂墜。
結果這個蔡姨娘要去看她燉的湯?
這哪兒能成?
媒婆立即大喊,“別走啊,哎呀,我話還沒說完呢,王家......”
“這事兒有戲,你別急,肯定有戲。”
蔡菱撒丫子就跑。
隔了老遠又留下一句,
“你改天來,我們再詳細的聊聊這事兒。”
媒婆被“請”出了紀府。
她琢磨著蔡姨娘的態度,也覺得要做成這門親事,是有戲的。
否則蔡姨娘不會聽她說這麼久。
於是媒婆立即調轉頭,回了王國公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