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給了王夫人莫大的希望。
“只要我兒子能與紀墨慎訂婚,紀家的財富還不是任由我們拿取?”
王夫人說的很自信。
前段時間,她還想著要讓王國公府與紀墨謹定個娃娃親。
但這事兒沒成,是紀大小姐親自回絕的。
王夫人想著,這紀墨謹將來要接掌整個紀家的財富。
他的婚事肯定是要慎重一些的。
而且太多的人盯著紀墨謹了。
大家都想著,能夠把家中一個不受重視的庶女,嫁入紀家。
這筆買賣怎麼看怎麼划算。
但紀墨慎就不一樣了。
她雖然是個白鈺帝親封的郡主。
可是她到底出身商賈。
沒人會願意讓一個沾染了銅臭味的女子,嫁入自家當主母。
所以打紀墨慎主意的人,現在還很少。
王夫人不一樣。
她想要錢,也捨得用兒子的婚事,換取足夠的利益。
而且她家的門第夠高。
她從紀墨慎下手,更容易讓王國公府與紀家結親。
王夫人為此得意揚揚。
她整天就琢磨著,一定要結成這門親事。
看到了希望,她就得把這件事辦成。
結果媒人去了紀家一整天,回來一身的虛汗,
“那個蔡姨娘說有希望,小人估摸著,這蔡姨娘是不是想要什麼好處,才不一口答應下來?”
王夫人只覺得好事多磨,她一咬牙,恨聲道:
“紀家那麼多錢,都滿足不了這位姨娘的胃口?”
“她要多少錢,才答應去辦?”








